葉玄看著跪在地上的許富貴倆口子,語氣一沉:“這諒解書,我不會籤!你們賴在這兒也沒用,真把我惹急了,我直接報官,到時候誰都別想好過。”
許大媽見軟的不行,突然不哭了,猛地站起來,指著葉玄的鼻子罵:“葉玄你個白眼狼!一點街坊情分都不念,非要逼得我們許家絕後嗎?好!我今天就吊死在你家門口,讓你這輩子都住不安生!”
這話一齣,滿院的人都變了臉色。
這年頭誰家門口要是出了人命,那屋子就成了凶宅,別說住人,連路過都得繞著走。
這招太陰毒了!
秦淮茹嚇得臉都白了,她是從農村來的,多少有點迷信,拉了拉葉玄的袖子,小聲勸:“小葉,要不……就算了吧?真要是出了這事,咱們往後……往後住著也膈應啊。”
許富貴也跟著站起來,脖子一梗:“葉玄!你非要把我們家往死路上逼嗎?好,我也吊死在你這兒!看你們家怎麼住人!”
眾人聽得直冒冷汗,許富貴和許大媽真他媽不是東西,比賈張氏還讓人厭惡。
賈張氏一看這場面,拍著手就起鬨:“好!要吊死在葉玄家門口是吧?正好,我家有繩子!”
說著轉身就跑回家,沒多久拎著兩根長繩出來,往許富貴老兩口面前一遞:“來,一人一根,晚上悄悄掛他家門框上,保準沒人看見!”
許富貴和許大媽的臉瞬間黑成鍋底,恨不得撕了賈張氏的臭嘴。
他們這是撒潑耍賴,哪能真上吊?
賈張氏這個老虔婆明擺著拆臺!
“有意思。”葉玄看得哭笑不得,賈張氏這噁心人的本事,真是與生俱來。
許富貴氣得渾身發抖,推開賈張氏:“你個剋夫的老寡婦,胡說八道什麼!我們用得著你遞繩子?這兒沒你的事,滾一邊去!”
“你個老絕戶敢推我?”
“老孃撕爛你的臉!”
賈張氏本就不是善茬,新仇舊怨瞬間湧上心頭,揚手就用指甲撓向許富貴的臉。
“唰”的一下,許富貴臉上立刻多了十道血痕。
“賈張氏,你個老虔婆,敢撓我!老子扇不死你!”
許富貴怒吼一聲,一巴掌狠狠地扇在賈張氏臉上,打得她一個趔趄,臉頰瞬間腫了起來。
“打人啦!許富貴打人啦!”
賈張氏捂著臉哭嚎,撒潑打滾,扭頭看向一大爺,眼神幽怨,“死鬼……一大爺!您就眼睜睜看著老絕戶打我?”
易中海身為院裡管事大爺,不得不出面維持秩序,伸手就把許富貴往旁邊一推:“老許!這是來解決你們家事的,不是讓你打架的!”
興許是有些著急,易中海出手沒個輕重,許富貴一個踉蹌,直接摔在地上。
“好你個易中海!敢推我?”
許富貴立刻紅了眼,大罵道,“別以為你是一大爺就了不起,惹急了,老子跟你玩命!”
易中海連忙解釋:“老許,我只是想勸架,真沒別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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