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富貴半張臉腫成饅頭,氣的兩眼通紅,‘唰’一下暴起,一拳打在易中海眼眶上,瞬間烏黑一片。
“敢還手!”
易中海眼冒金星,頓時怒不可遏,瞬間撲倒許富貴,坐在他身上一頓暴打。
許富貴也不是吃素的,一個猴子偷桃,死命攥手裡。
“嗷……嚯嚯嚯!”
易中海表情瞬間失控,立刻沒了力氣。
許富貴趁機掀翻易中海,坐在他身上啪啪打臉。
另外一邊,賈張氏盯上了許大媽,趁其不備薅住她的頭髮,左右開弓就是兩巴掌:“老騷貨!二十年前老孃剛嫁過來,你罵老孃又矮又胖又皺皮,這個仇,老孃還記著!今天新仇舊怨一起算!”
許大媽被扇的眼前一黑,下意識伸手揪住賈張氏的頭髮,罵道:“你個剋夫的老寡婦!長得醜還不許人說?當了寡婦還勾引男人,老賈肯定是被你毒死的!”
兩人一邊罵一邊打,互相揭短。
一個嘲對方矮胖,一個笑對方乾瘦。
一個罵對方“下賤”,一個咒對方“剋夫”,嗓門一個比一個尖,唾沫星子飛了滿臉。
院裡的街坊全圍了上來,踮著腳看熱鬧,沒人肯上前勸架。
秦淮茹有點擔心:“小葉,要不……咱勸勸?別真鬧出人命來。”
葉玄搖搖頭:“不用管。都是他們自找的,再說,不是還有二大爺和三大爺嗎?要勸架也輪不到咱們!”
此時,二大爺劉海中和三大爺閻埠貴,嘴角都翹成了鉤子。
他們平日裡被一大爺壓著,名義上是管事大爺,實則就是兩個傀儡。
此刻見易中海當眾出醜,兩人巴不得打得再狠點。
這事鬧得越大,一大爺的臉面越難看,他們才有機會取而代之。
一大媽站在旁邊急得直跺腳,卻不敢上前勸。
倆大男人打架,她上去摻和,保不齊被捎帶一巴掌扇暈過去。
更何況剛才聽許富貴那麼一喊,她心裡也犯了嘀咕,易中海跟賈張氏,難不成真有姦情?
這麼一想,更沒了勸架的心思,反而盼著許富貴能替她“教訓”一下易中海,好讓他收斂收斂。
就在這時,九十五號四合院門口停了輛軍用小汽車。
車門開啟,下來的正是派出所所長宋奇,手裡拎著大包小包,網兜裝著兩瓶酒、幾條煙。
自打葉玄治好了他的難言之隱,他這些天精神十足,頭髮掉得少了,腰桿也硬了,家裡那口子對他是越看越滿意,整個人春風滿面。
剛進院門,就聽見裡面吵吵嚷嚷的打鬥聲。
宋奇笑容收斂,眉頭緊皺,連忙走進去,看到一群人堵在後院,當即喊道:“讓讓!都讓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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