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哽咽道:“你們還年輕,不知道人心險惡。我看牛桂芬就是不安好心!她要是真把我趕回農村,霸佔了我們賈家的房子,回頭再找個人結婚,這不就是吃絕戶嗎?”
傻柱搖頭道:“什麼吃絕戶,別胡說八道!桂芬肚子裡不是還懷著身孕嗎?那也是賈家的血脈呀。你放心吧,桂芬不會這麼幹的。”
賈張氏找了一圈人,沒有一個能給出正經的解決辦法,心裡越發焦慮了。
回到家裡,聾老太太見她一臉愁容,便問:“怎麼樣了?”
賈張氏苦著臉往椅子上一癱:“院裡的人我都找遍了,沒一個願意幫我。”
聾老太太冷哼一聲:“這都怪你。以前全院的人都讓你得罪遍了,現在你有難了,大家不落井下石就不錯了,還想讓人幫你?”
賈張氏急道:“老太太,現在別說這些了。你到底有沒有辦法?”
聾老太太慢悠悠地喝了口水,這才開口道:“我琢磨了很久,倒是有一個法子可以解決這件事。”
賈張氏眼睛一亮,連忙湊過去:“老太太,什麼辦法?”
聾老太太慢條斯理道:“你去通知一下街坊鄰居,叫他們過來開一個全院大會。到時候我來說幾句話,保準能把桂芬鎮住。”
賈張氏聽了,連連點頭:“好好好!老太太,我這就去叫人!”
於是賈張氏顧不得歇息,又屁顛屁顛地挨家挨戶敲門通知。
按理說,召開全院大會必須由管事大爺主持才行。
不過街坊鄰居一聽是聾老太太要開會,也都沒多說什麼。
聾老太太畢竟是全院輩分最高的人,誰也不敢拂了她的面子。
就連葉玄家也接到了通知。
秦淮茹有些疑惑:“這個聾老太太搞什麼全院大會呀?她到底想幹什麼?”
葉玄淡淡道:“多半是為了賈家那些事。”
秦京茹疑惑道:“賈家還什麼事,喪事不都辦好了嗎?”
葉玄解釋道:“賈東旭的後事雖然辦妥了,但最麻煩的是賈張氏她們婆媳之間的事。賈張氏好吃懶做,牛桂芬肯定不會再像以前那樣慣著她,早晚要鬧出矛盾來的。”
秦淮茹和秦京茹聽了,都深以為然。
秦淮茹又問:“那咱們要不要去參加?”
葉玄伸了個懶腰:“閒著也是閒著,去湊湊熱鬧吧。”
這年月也沒什麼別的消遣,大家都愛看熱鬧打發時間。
秦京茹點頭道:“對對對,我也想去看看!”
傍晚,街坊鄰居們三三兩兩地搬著小板凳往中院聚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