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看著許大茂和賈東旭被收拾得服服帖帖,心裡別提多舒坦了,當場就拍手叫好:“許大茂跟賈東旭這倆,就是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全是草包廢物!男人怎麼能這麼慫?”
許大茂翻了個白眼:“傻柱,什麼意思,合著你是真男人?”
傻柱拍了拍胸脯:“也不看看我是誰,在家裡我那是說一不二……”
“怎麼個說一不二?”
“這還用問?”
“這麼說你媳婦也管不了你?”
“你以為都像你這樣慫包?這麼說吧,我聲音但凡大了點,馬金蓮都得嚇哭鼻子。”
“哥……別說了。”何雨水不停給傻柱使眼色。
傻柱根本沒反應過來,反倒梗著脖子更囂張了:“雨水,你拉我幹什麼?我說錯了?本來就是!我現在是院裡的總管,還有什麼話不能說的?”
“是嗎。”
一個森然的聲音從後面響起。
傻柱的表情瞬間僵住,面色唰地一下就白了,腿都開始打哆嗦。
“金……金……蓮……”傻柱僵硬地轉過身,就看見自己媳婦馬金蓮,正黑著臉、凶神惡煞地盯著自己。
眼神十分冰冷,令人不寒而慄。
院裡的街坊們瞬間都屏住了呼吸,等著看好戲。
馬金蓮雖然不打人,可治人的手段比陳文韻、牛桂芬更狠!
那是敲骨吸髓,非把人榨乾了不可!
傻柱跟馬金蓮結婚不到兩個月,人就瘦了一大圈!
“傻柱,你慌什麼?”馬金蓮冷笑。
“我……我沒慌,我很鎮定……”傻柱哆哆嗦嗦,嚇壞了。
“看來你精力不錯,還有功夫在這裡拱火。”馬金蓮一把攥住了傻柱的衣領,“走,跟我進屋。”
“我不進!我打死都不進屋!”傻柱嚇得魂都快沒了。
“反了你了!”馬金蓮眉頭一豎,也不管傻柱願不願意,直接生拉硬拽著就往屋裡走。
“放開我……放開我!金蓮……”屋裡傳來傻柱的求饒聲。
砰的一聲!
門關上了!
院裡的街坊鄰居都看傻了!
好傢伙,這是真趕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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