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們,你們都是好人。”冼怡擦了擦眼角,破涕為笑,“等這事過去了,我一定好好謝謝大家。”
“謝就不必了。”葉玄開口道,“不過有件事得跟你說一下。你住在這兒,真名不能用,免得走漏風聲。你有沒有小名?以後我們就叫你小名,不容易暴露。”
一提到小名,冼怡的臉“唰”地就紅了,支支吾吾的,半天說不出口。
“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陳雪茹笑著勸道,“都是為了安全嘛。”
冼怡抿了抿嘴,聲音細若蚊蚋:“我……我小名叫八萬。”
眾人先是一愣,隨即都忍不住笑了。
這麼個嬌俏水靈的姑娘,小名居然叫八萬,也太反差了。
“是我家裡人都愛打麻將,我出生那天我爸正好胡了把八萬的清一色,就隨口給我起了這個小名。”冼怡連忙解釋,臉漲得通紅。
“你們別笑了!”
“不笑不笑。”
葉玄強忍著笑意:“挺好的,就是個代號,順口還好記,不容易引人懷疑。以後我們就叫你八萬了。”
“我也覺得挺親切的。”鄭娟跟著附和,“八萬,八萬,叫著還挺順口。”
其他人也跟著打趣了兩句,冼怡羞得把臉埋進懷裡,好半天才抬起來,倒是也慢慢融入了進來。
說笑幾句,葉玄站起身:“你們先在這兒待著,哪兒也別去。我去趟市局,把這事跟公安說一聲,也好儘快把這夥綁匪端了。”
“葉玄哥你小心點。”陳雪茹叮囑道。
葉玄點點頭,轉身出了門,徑直往市局方向而去。
而另一邊,冼登奎的動作也不慢。
他從市局出來後,直接坐車去了黑市。
憑著他在四九城經營多年的人脈,花了點錢,費了一番功夫,還真查到了點眉目。
底下人回報,說青龍橋一帶有夥非法武裝,帶頭的外號叫黑旋風,背地裡人都喊他大黑驢,手底下有十幾條槍,什麼髒活都敢接。
最近這夥人動靜不小,很可能就是他們綁了大小姐。
“黑旋風?”冼登奎坐在轎車裡,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咬牙切齒道,“好個大黑驢,敢動我冼登奎的女兒,我看他是活膩歪了!”
“老闆,咱們現在去哪兒?”司機小心翼翼地問。
“還能去哪兒?”冼登奎一拍座椅,“召集人手,帶上傢伙,去太平號油坊!我倒要看看,這黑旋風長了幾個腦袋!”
司機不敢耽擱,立刻開車去調人。
沒過多久,冼登奎就帶著幾十號人馬,拎著長短傢伙,烏泱泱一片,直奔青龍橋的太平號油坊而去。
此時的太平號油坊內,黑旋風正跟幾個心腹小弟圍坐在桌旁,嘀嘀咕咕地商量著什麼。
桌上擺著酒菜,地上扔著花生殼,屋裡烏煙瘴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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