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鳥?”
葉玄神色驟然變得鄭重。
候鳥這個代號,可太熟了。
這是個潛伏極深的軍統老牌特務,在北平紮根十幾年了,藏得極深,據說連楊鳳剛都受他節制,是比鄭朝山層級還高的人物,甚至有可能直接對接大先生魏強。
市局查了他很久,都沒摸到半點蹤跡,沒想到居然會因為一樁綁架案浮出水面。
看來這趟沒白來。
“該說的我都說了!”黑漢子哭喪著臉,“求您放我一條生路吧!”
葉玄冷冷掃了他一眼:“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你們跟著楊鳳剛乾了多少傷天害理的事,自己心裡清楚。有今天,是早晚的事。”
“饒,饒命。”黑漢子聞言,如喪考妣。
“去局裡說吧。”說罷,葉玄抬手一記手刀,乾脆利落地劈在黑漢子後頸。
黑漢子眼睛一翻,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院裡剩下的人,也被他挨個打暈過去。
剛收拾完,院牆外就傳來了隱約的腳步聲,想來是市局的人到了。
“還是去老地方等白玲吧。”
葉玄不想和市局的人正面碰面,免得節外生枝,也暴露自己的底細。
於是腳下一點,身形輕盈地翻上牆頭,幾個起落就消失在了衚衕深處。
幾乎剛走,院門就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白玲、郝平川、趙建設帶著一隊公安戰士衝了進來,一看到院裡的景象,所有人都愣住了。
院裡橫七豎八躺了一地人,個個非傷即暈,兵器扔得滿地都是,明顯是被人提前收拾過了。
“這……”郝平川瞪大了眼睛,一臉驚訝,“誰幹的?下手也太利索了吧?我們剛接到報警趕過來,人就都躺下了?”
趙建設也皺著眉,蹲下身檢查了一下昏迷的眾人:“都是被徒手打暈的,下手很有分寸,沒出人命,但短時間內醒不過來。是個絕頂高手。”
白玲站在一旁,心裡明鏡似的。
除了葉玄,沒人會幹這種事,也沒人有這個本事單槍匹馬端掉一個敵特窩點。
但她不會說破。
“先別管是誰幹的。”白玲回過神,沉聲吩咐,“把人都弄醒,戴上手銬,全部押回去嚴加審問。清點現場,看看有沒有什麼有用的檔案、證件。”
“好!”
郝平川和趙建設立刻帶人行動起來。
看著滿地被捆起來的敵特,郝平川心裡暢快:“好傢伙,這一下又端了一個窩點,還抓了這麼多人,又是大功一件!看來咱們離揪出整個特務網路不遠了!”
”。吧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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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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