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呀我哪裡有那麼多故事。”
謝迎苦笑,“這些天他們已經要把我肚子裡的存貨榨光了,便是再叫我講,我也講不出了。”
他的身邊,本來還在安安靜靜好奇打量她的海鮮幼崽們一聽這話直接炸鍋了。
“騙人!你明明說過你知道好多故事的!”
“就是就是!不然我們才不求守衛叔叔把你帶出來!”
“你明明還說有妖精的故事、狼妖和紅衣女修的故事,跟灰女修的故事沒講呢!”
“安靜,安靜,孩子們。”
謝迎站在孩子堆中直面這吵得能掀飛人天靈蓋的動靜,還是面不改色,彎著腰雙手合十低眉順眼地哄。
“打個商量,我也要休息一下,對不對?咱們都講了好幾天故事了,我嗓子都要冒火了,小祖宗們行行好今天放小的一條生路行嗎?”
姜昭沒搭理他們的動靜,假笑一下以示敬意,加快腳步,馬上轉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欸,前輩等等我呀!”
還沒走出兩步,後面謝迎就已經應付好了孩子跟了過來。
明明他人還沒動,但姜昭已經透過水波的振動感知到他跟上來的動作了,海底還真是有趣。
她也不是一定不能跟謝迎相處,反正她目前為止一直有意用最壞的態度對他,回頭在衛迢那邊對他溫柔好脾氣一點,他應該也認不出她來,掉馬風險不大。
若是他一定要貼上來,她也能探探他的底,收集些資料,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所以姜昭就住了腳,但也只是這樣,她做出一副心中不耐但強撐著禮貌微笑的樣子。
“還有何事?”
“前輩要去哪裡?若是不緊要,帶我一個嘛。”
謝迎長了一副憂鬱又毫無攻擊性的眉眼,現在笑起來文弱又無害,確實令人心生親近。但看在姜昭眼中,歷歷在目的卻仍是祭典時帶著面具又風騷又欠的模樣,極其割裂。
這小子精神分裂玩的有一手。
姜昭四下瞅了瞅,倒是真想起 了個去處,她叫住那群四散的孩子們,“等下。”
……不知道為什麼,小朋友們遊得更快了。
姜昭沒辦法,就隨手撈了一個,低頭一看,就是那隻小海龜。
本來比起其他水族,海龜的速度就慢,更何況這隻小海龜還一副身體不太好的樣子,埋頭遊了半天,還沒游出十步遠。
實在是個再好捏不過的軟柿子。
“跑什麼啊。”
姜昭拎著小海龜的領子抬起頭,和那隻叫歸霖的海龜丞相有三分像。
“歸霖和你什麼關係?他沒跟你提起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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