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來徵求你意見呢嗎?雙修走的和平日裡靈氣入體不是一個路子,儲存靈力的方式略有不同,可以打通你身體一些平時修煉用不上的關竅,滿足你儘可能多儲存靈力的意圖。”
葉孤雲好聲好氣解釋完,又勸她,“反正也沒壞處,送上門的男人不睡白不睡,你就當去小倌館兒風流了一把。男人嘛,關上燈都一個樣。”
姜昭意味深長打量他,“你很懂啊?”
葉孤雲謙虛:“哪裡哪裡,迫不得已。”
葉孤雲看她不像是被說動的樣子,心中嘆了口氣,還想再勸,又怕惹她厭煩。
自己也是命苦,誰想得到有朝一日得想辦法親手把情敵送上心上人的床。
但凡他沒事他都自己上了!
那群人也是真沒用,女人的心都留不住!
他心裡唾棄他們,嘴上卻轉了話題,說起羅網的後續了。
“來之前我打探過,沒有魔爬到高位官居要職,但是抓住的魔族真不少,少說有個幾萬。”
饒是他,說起這種事,面色都帶了幾分沉重,“雖然很多魔的潛入方法都是在大街小巷上做夥計,不足為慮,但仙門弟子中,也不是沒有混進去的魔,甚至還有混成長老管事的……”
“你真覺得不足為慮嗎?”
姜昭揉著額角嘆氣,葉孤雲很有眼色地自覺把她抱在懷裡給她按摩解乏,她在他懷裡闔著眼,他不自覺低下頭,看著那紅唇一張一合,恍然發覺她與衛迢長得並不十分相似,他還未認真看過她真正的模樣。
心上人換了長相是一種新奇的體驗,但他看著她,總覺得她千般萬般好,無論是衛迢那張臉,還是如今的真面目,他都喜歡,看不夠、看不倦。
他以目光細細描摹她的臉,飽滿的額頭與衛迢一樣,閉起來的眼睛也基本一樣,只是睜開時會有很明顯的不同。
她的真容比衛迢的看著更加英氣,輪廓更加堅硬一點。
衛迢的眉毛比她的直一些,她的眉像遠山一樣,黛而微彎,疏朗大氣。
衛迢總是眉眼彎彎,看誰都溫柔,而她雖然也總是笑著,卻給人一種溫和疏離之感;
衛迢的鼻子比她的挺一些;
衛迢嘴唇是天然上翹的,很飽滿,帶著少年的嬌憨純真,而她的唇薄薄的,因為無所顧忌,說話比衛迢刻薄不少;
衛迢的神態和她的也不一樣,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分明同一個人的神態不會有太大差別,可他印象裡的衛迢總是帶著少年人的神采飛揚,而她的神情總是從容穩重不急不緩,有種閱盡千帆的玩世不恭。
可是這二人又是那麼統一,她們分明是同一個人。
葉孤雲與她分開的這些日子想了很多,他本來覺得她換了身份,變了容顏和性格,他或許會因此與她產生隔閡,或是乾脆將感情淡下去,畢竟她們看上去是那麼不同。
可是越是相處,越是接近,越是發現她們確確實實就是一個人,那些多慮完全是杞人憂天,姜昭也會有衛迢的神情,也會偶爾露出衛迢特有的少年意氣,她或許從未遮掩過自己的性格,只是他曾經因為外貌而刻意將二人區分開了而已。
而越是瞭解到這點,他越是控制不住地對姜昭投入感情,畢竟,他愛她,從不是因為外貌性格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
而據他觀察,那些情敵也是一樣。
嘖,怎麼又有品位又可惡的。
“……葉孤雲?葉孤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