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都是正坐——也就是跪坐著聽課的,此時葉孤雲要指點她的課業,自然也是跪在她側後方一點的。
此人現在正大方地展示他的雙開門肩膀和可觀的臂長,右手繞過她的身體撐著桌案,左手在她的面前指指點點,以一個完全把她圈在懷裡的毫無師德的姿勢,做著讓她養胃的事。
真有你的,葉孤雲。
“回回神,你有在聽嗎?”
這廝還格外認真,察覺了她的走神,輕輕彈了她一個腦瓜崩。
“……”
她都多大了居然還被彈腦袋?!
傷害性不高,侮辱性極強。姜昭捂住腦袋欲罵又止,冷冷瞪他。
“裝可憐也沒用。”
?哪隻狗眼看得出她在裝可憐?
葉孤雲拿開她的手,揉了揉方才自己彈的部位——哪怕白皙如初連一點擦傷都沒有,他還是輕輕吹了吹“患處”,“你這醫學常識學的也太差了,以後我不在,你在外面受傷了怎麼辦?”
姜昭冷笑,先找到能傷她的人再說吧。
“你看看你,”,他看她神色萬分不服的樣子,頭疼地按了按眉心,另一隻手點點方才練的習題,“快速清醒的穴位不清楚就算了,止血的幾處穴位居然也答不出。我不指望你能成個神醫,但起碼在外行走這些最基礎能保命的東西得掌握吧?”
“……”
姜昭勃然大怒!
說起這個她都憋屈,她還以為這小子給她留下來是要玩玩情趣,誰知道真是補課!
她怎麼可能不……關鍵她還真不知道!
也不能說不知道,姜昭一把拉過他的手把他拽到身前,在他小臂上輕飄飄按了一下,又握住他的手,大拇指點點虎口,“止血,這兩個,還有小腿內側有個穴位。”
這都是些修士出門居家旅行殺人越貨必備的小常識,她式微時沒少點這幾個穴位止血,怎麼可能不知道,只是說不上名字罷了。
葉孤雲垂眸看她毛茸茸的發頂幾乎貼著自己的下巴,從剛剛起就發現了上面插著根礙眼的東西,“哦,不錯,那保持神志清醒的穴位呢?”
姜昭如法炮製又在他身上輕輕摸摸索索。
“關鍵時刻靈力枯竭,榨取身體潛能吸收靈力的手法呢?”
“啊?啥?”
那是什麼?
姜昭幾乎要掏掏耳朵了,什麼東西,拆開來每個字都認識,合起來完全理解不了。
還有那東西呢?
葉孤雲就在她背後哼笑出聲,悶悶的,啞啞的,聽得人心癢癢的。
“你沒聽過也正常,這是我們還真門近些年來才研究出的一種幾乎無副作用的手法,還沒流傳開。不過我對它做了些改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