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聲音越來越小,人卻越湊越近,熱乎乎的身體貼上來,還沒真正碰到,就已經感受到了鋪天蓋地的熱意。
不再若即若離,他的前胸緊緊貼著她的後背,手指在她身上上下浮動,“這裡……”
他點上她的脖子,命門被驟然觸碰,姜昭瞳孔驟然一縮,差點沒忍住殺意直接把他掀翻在地,但葉孤雲毫無察覺,仍在繼續,又點上她的右側鎖骨,“還有這裡……”
手掌游移,揉上了她的小臂,又輕點兩下她的掌心,“這兩處……之後是……”
溫熱的大手游弋到她的腹部,一隻手貼著她的後背固定住她,另一隻手點上了腰側,姜昭癢得一激靈,葉孤雲低低笑了,又在她下腹部點了下,最後摩挲著她的大腿,點在中間,“還有這裡。記住了嗎?”
一邊問著,他手又一邊蠢蠢欲動地在她腿上畫圈,“沒記住的話,我可以再演示一遍……一萬遍也行。”
兩人的呼吸都有些亂了,一個佳人在懷自認絕做不了當世柳下惠,另一個純是被這若有若無的觸碰撩得起了意的,室溫逐漸升高,兩人對視,一切盡在不言中。
“不成,這裡是講堂……”
姜昭沒有小眾的愛好,一想到這裡是哪裡她神智都清醒了三分,在這種地方她容易萎。
“又沒有人,況且我們也,不做什麼……”
雖然這麼說著,但葉孤雲那顆碩大狗頭卻越湊越近,他的手捧住她的臉側,她的手按上他的後頸,兩人微微閉眼,抱在一起。
.
“這裡是食堂,未辟穀的學生和有口腹之慾需求的師生可以在這解決一日三餐。”
沈珩引著晏澄走到食堂門口,此時正是飯點,人來人往,此處油煙大、味道大,他一會兒還想去找衛迢吃午飯,怕衣袍染上菜味兒,此刻只想遠遠看著。
但顯而易見晏澄並不這麼想。
他自己越湊越近不說,還要拉著他一起,嘴上說得倒是彬彬有禮有理有據,“看著好熱鬧,學生們都很喜歡的樣子,前輩可以陪我逛一逛嗎?我還沒見過這種東西呢。”
又來了。
也不知道這人此前在哪裡長大的,沒見過校門,沒見過校場,沒見過宿舍,沒見過如御獸場、靈植園、大門等等等等,什麼都沒見過,什麼都要細細去看一看,關鍵態度誠懇之餘又透著可憐,沈珩也不能視而不見。
好像稍微能理解衛迢為什麼那麼順著他了。
畢竟她一向很善良。
沈珩嘴角微微下垂,換作從前他當然不會推辭,但現在是真的不是很樂意。
他今天上午沒課,本來打算遠遠地送完衛迢上課後,用一上午做個午飯,臨下課了再來接她的——絕沒有順道警示葉孤雲的意思——結果碰上了這人,他愣是從第一節課開始逛到了現在,午飯沒來得及做不說,現在下課都這麼久了,他還沒來得及去接衛迢——並且在這之前還要先沾上一身的菜味兒。
他心中鬱郁。
跟他們這些沒夫人的說不明白。
但職責所在,再不樂意他也只能臭著臉——實則外人根本看不出他的表情與平時相比有何變化——快走兩步,不情不願地帶晏澄逛了一圈食堂。
“好了,食堂看完了,再往前走就是講堂。”
沈珩強硬拉扯著對食堂還念念不忘、一步一回頭的晏澄,“我帶你去看看接下來要講課的教室,大概說明一下講課重點。”
然後趕緊解決完這一切,說不定還能在午休時間裡找到衛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