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竟然還有這等歪理?!
謝迎氣得鼻子都要歪了。
鹿池在這方面自有一套獨特的理論,“別不信,我寶兒縱橫修真界六百來年,你們不可能沒聽過她的名聲,在你……們之前,我就沒見她身邊出現過男的。”
不知是誰聽出了她說“你們”時細微的停頓,發出一聲冷笑。
“你們可以自己對一對賬,在她這次出關之前,我就沒在她身邊發現過任何一個男人的痕跡,算算她出關的日子,有了你們也不過是這兩年的事。”
謝迎瞪著姜昭:“是又如何,一年找了九個,難道還委屈她了?”
“一年?”鹿池略吃驚地喃喃重複了一遍,繼而興奮地捧住了姜昭的手,“寶兒你真有出息!什麼時候開竅的,怎麼沒告訴我,我可以給你介紹幾個啊!你看你找的這幫老梆菜,多委屈你這天下第一的身份啊!”
咳嗽的聲音又此起彼伏地響了起來。
一群人敢怒不敢言,他們敢打小三,但是不敢打這個定位不明還和她關係親密又實力強勁的女人,只好以這種方式發出強烈的抗議。
“你看,管的還嚴,哪裡有年輕鮮亮的有趣味。”
鹿池衝她癟癟嘴:“你也不能吃得這麼差吧。”
她又轉頭指指點點幾個男的:“還有你們,一個兩個的這麼小氣,我的寶兒是那種不負責的人嗎?你們想想,以她的為人,難道能做的出那種始亂終棄的事情嗎?還不都是你們逼的,天天一副悍夫模樣,她就算是想說也不敢說了。”
謝迎冷冰冰地看著她倆:“要不然你們對好口供再來呢?她沒告訴你自己隱姓埋名沾花惹草又假死脫身的好事嗎?今日若不是恰好撞上了,誰知道她還能瞞到什麼時候去。”
鹿池忍不住了,給姜昭傳音,【會玩兒啊!昭昭你什麼時候這麼出息了?這種好事怎麼沒跟我說?】
姜昭深沉地回覆她:【說來你可能不信,我也不想的……他們什麼樣你也看到了,你真的有辦法嗎?】
【包在我身上。】
鹿池對她眨了眨眼,接著發揮特長睜眼說瞎話,“隱姓埋名又怎麼了,她身份這麼高,不試探一下怎麼知道你們圖的到底是她的人還是她的權?假死脫身那就更簡單了,肯定是你們哪裡惹她傷心了。”
她說到這義憤填膺地指指這個又指指那個,捂著胸口一副氣急了的樣子反咬一口:“你們怎麼能這樣!我們昭昭這麼老實的好女人你們都不珍惜,我要是個男的我自己都上了!哪裡輪得到你們!”
此言一齣,聯想到鹿池斬男又斬女的傳言,眾人神情一肅,而此時,不知何時醒來但一直沒做聲沈珩忽然抬起了頭。
“是嗎?”
他輕聲發問,像是怕驚擾了什麼,他緩緩坐起身,站起來,一步步走向姜昭二人,所有人一看有人出頭,紛紛讓路。
有些話,有些事,能讓別人說出來最好,更何況那人是沈珩。
在他們心裡,沈珩是她第一個接觸和接納的人,他在姜昭那裡的地位,終究是不同的。
沈珩毫無阻礙地走到了姜昭面前,眸中是滿溢的痛苦和難言的悲涼。
“是我哪裡惹你不高興了,才讓你不告而別的嗎?”
姜昭無言嘆息,她最怕遇到沈珩這種認死理的死腦筋。
“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