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肯定不行!”
顏韶想也不想就反駁了。
“那我再變成衛迢,告訴他我準備去雲遊,然後從此杳無音訊?”
“這……與如今似乎並無不同。”
“我只想得到這兩種說辭,不然你有何高見?”
顏韶就又黏黏糊糊地貼上來,下巴摩挲著她的頸窩,語氣誘哄,“就收他為徒嘛,對他和盤托出,再收他為徒,我都只能接受了,他沒鬧脾氣的份兒,燁兒心大,過一陣就好了。”
“我以為這件事我們已經達成共識了。”
姜昭手搭著額頭,“我沒時間教他了,與其給他找一個空有名號的師父,不如讓他拜個真正能教他的。你要實在喜歡攬月峰的名頭,那我幾個弟子也都對廚修一道有些見解,回頭我可以幫你問問她們。”
“那哪裡一樣。”
顏韶咬她一口,“若只是要找人引導,顏傢什麼人請不到?找你是因為燁兒他和你親,好好的朋友變成師祖徒孫,你讓他怎麼想?”
“那朋友變師尊就很好接受了?”
“起碼輩分上差的可以接受,而且讓鼎鼎大名的碧霄老祖給他當師尊,幾輩子修來的福氣,由不得他不接受。”
“我以後飛昇呢?”
“那花點錢給他另外聘一個先生就是了。”,顏韶不覺得這是什麼事兒,“橫豎那群廚修都說他天縱奇才,無出其右,最後估計還是得他自己摸索。”
這就又陷入死迴圈了。
畢竟相識一場,小孩還挺討人喜歡的,姜昭是真為顏之燁考慮,他長得好天資高,放到哪兒都是被爭搶的好苗子,若是幾年前,要她收了她絕對沒二話。
但師父師父,又師又父,她總不能收了人就不管了吧?
“你若是不放心,不是還有你那些徒弟嗎?”
區域性地區枕邊風八級,颳得她腦袋嗚嗚的,顏韶真是豁出去了,在她身上撒嬌似的蹭了又蹭,小小聲地在她耳畔柔聲細語,做足了姿態,“都是同一個師門的姐妹兄弟,該彼此照拂的啊,反正你也想讓他拜在你徒弟名下,結果不是一樣 嗎?兩全其美啊……卿卿,卿卿。”
他帶了點撒嬌的鼻音,拖長了語調喊她。
姜昭被他叫得往旁邊一躲,揉著耳朵,“誰教你這麼叫的?”
“我想這麼叫,不行嗎。”
顏韶一臉理直氣壯:“你也可以這麼叫我啊。”
“……算了,既然你想的那麼明白了,那就依你。”
姜昭不堪其擾,只能應下。
她還在揉著耳朵,方才他吹氣的感覺好像還殘留在這裡。
其實顏韶說的也有道理,畢竟仔細想想,她的徒弟們也是彼此們互相帶大的,修士閉關動輒十幾二十年,她當然也不能一直陪著徒弟,許多時候,她閉關出來時,先前的豆丁已然變成了翩翩少年。
除了前兩個徒弟從小養到大,她帶著新鮮,照顧得多一些,後面的老三祁羽撿到的時候就已經年紀不小不需要帶了,老四段許是個扔地下就能野蠻生長的性子,老五孟清本就懂事,又有三個靠譜的師姐師兄,根本不用費心。老七程覓直接丟給老五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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