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昭嫌棄地推開他,顏韶卻不依不饒纏著她:“那拜師禮在攬月峰舉行?我們家沒那麼多事,只用辦一個簡略的就行,旁人不用請,我這就修書給我姐,看她什麼時候有空過來。”
“不是,等等,還要拜師禮?”
“燁兒總得給你奉杯茶吧?”
顏韶不贊同地看著她,“這可不能省。”
“那你姐也不用來吧?”
“這可是她兒子的大事,她怎麼能不來?”
顏韶興致勃勃地給他姐發玉簡。
姜昭雖然也很樂意再看到他姐,但:“你姐看著不像是關心孩子到這個程度的。”
而且她們攬月峰一向沒什麼規矩,收了徒弟,給她倒杯茶就算是拜師禮了,這還犯得著讓大美人大老遠地跑一趟?
“那她也得來,她們做父母的,若是不來,燁兒得多傷心啊。”
說到了這裡,姜昭忽然想起了什麼,扒拉了下他的胳膊,“說起來,顏之燁他爹到底是誰啊?他怎麼連他爹是誰都不知道。”
姜昭說起這事本來只是當個笑談,誰知顏韶的動作卻很微弱地僵了一下。
這是做什麼?他爹身份還有貓膩?
姜昭眼睛就眯了起來,“他爹不會是什麼危險人物吧?”
應該不會,畢竟顏韶剛才還要把他請來攬月峰,他總不能讓自己姐夫自投羅網。
而且顏華看著腦子清醒得很,不像是會找什麼危險分子當道侶拖累家族的人。
姜昭記得上次去岱陵的時候看見過孩兒他爹,不過當時她注意力都給顏華了,沒太注意另一個人,只記得好像是個灰撲撲的剪影。
長得好像也就一般,不是她認識的或者令人印象深刻的臉,也可能是用了人皮面具,畢竟當時情況危急,她看那人跟在顏華身邊就沒多探查。
“這個……”,顏韶猶豫一下,“你在拜師禮上就能見到他了。”
“現在不能說嗎?”
姜昭看他這態度就猜孩兒他爹身份不會低,夠檔次在她這留下名號的可不多,能被遮遮掩掩的更是寥寥無幾,她在心裡過了幾個名字,卻又都否定了。
一個人,在他沒有犯錯——起碼沒犯大錯的情況下,他的身份有什麼被隱瞞的價值呢?
除非他有什麼特殊的價值,或者他的做了什麼需要他隱瞞的事情。
可顏韶的嘴現在卻成了個蚌殼,怎麼也撬不開了。
姜昭狐疑地看著他,“你故意的?”
如果根本不想讓她知道那人的身份的話,他始終保持沉默,不提那些拜師禮和觀禮之類的就好了,如今提起了卻又百般隱瞞,反而才勾起了她的注意。
顏韶的頭就埋下去,“你別告訴我姐,我也什麼都沒說。”
“你說了,反正說都說了,再多說點,我肯定不告訴你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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