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生拍了拍雨生魔的肩膀,“老雨啊,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放心,我本來就有意收他為徒,成為我的徒弟之後我肯定好好照顧,也會讓老七他們好好照顧他的師弟的。”
“我雖然老了,但能力還是在的,沒有人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對我的人動手的。”
李長生話剛落音,水幕又動了。
【抽完籤的各組隊伍依次出發。
那支由阿憶姑娘和三個陌生男子組成的隊伍走進了一條僻靜無人的小巷,走在最前面的那名弟子忽然停下了腳步,緩緩轉過身來。
“三位,對不住了。”
“這場終試,你們怕是走不出去了。”
他話音剛落,一道矯揉造作的聲音響起,阿憶單手掩唇,語氣又甜又膩,像是在戲臺上唸白,尾音微微上揚,帶著幾分故作天真的無辜:“哎呀,你想殺了我們?”
話音未落,她語氣陡然一轉,嬌柔盡褪,只剩下冰冷的寒意和毫不掩飾的殺意,字字如刀,“不巧呢!我們也想殺了你。天外天的無作雙尊之一。”
無作尊的臉色終於徹底變了。
他猛地後撤一步,目光在三人之間來回掃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被戳穿身份之後本能的警惕與不可置信:“你們竟然知道我的身份?你們又是什麼人?”
……
畫面中,那女子身後的兩個男子同時亮出了兵器。
無作尊看到這對兵器的瞬間瞳孔驟縮,失聲驚呼:“暗河之人!”
“你是送葬師——蘇昌河!”他猛地轉頭看向撐傘之人,“那你就是執傘鬼——蘇暮雨!”
他的目光最後落在那女子身上,篤定道,“另一個肯定也是你們暗河的人了!你們暗河,竟然也來參加學堂大考!”
蘇昌河被他叫破了身份,非但沒有絲毫慌張,反而咧開嘴笑了一下,寸指劍在指間轉了一圈,刃口在月色下泛著幽幽的寒芒,語氣懶洋洋的,帶著幾分玩世不恭的從容:“恭喜你,猜對了。可惜——沒有獎。”】
畫面之外,滿場譁然。
蕭若風猛地從椅子上坐直了身子,臉上滿是震驚與後怕,聲音不由自主地拔高了幾分:“什麼?天外天的人竟然混進了學堂大考?
這場大考匯聚了天下多少年輕俊彥,若是他們在考試中暗中下手,後果不堪設想!”
百里東君瞪大了眼睛,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手指指著水幕上那個月白色的身影,又指了指暗河那邊,臉上的表情在“不可置信”和“深受打擊”之間反覆橫跳:“仙女,仙女竟然是暗河的人?這、這怎麼可能!”
葉鼎之和司空長風起身拉住一副要去和暗河拼命的百里東君,“冷靜,東君你冷靜一點。”
司空長風苦口婆心道:“暗河的人也不全都是壞人,我相信她一定是有苦衷的。”
雷夢殺張大了嘴巴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他們的學堂大考竟然這般漏洞百出嗎?
天外天和暗河的人都混進來了?
百曉堂怎麼幹事的?
暗河那邊,蘇昌河雙手抱胸,嘴角掛著一個意味深長的笑,用胳膊肘捅了捅身旁的蘇暮雨:“暮雨,你看,還真是我們兩個。
沒想到那姑娘竟然也是我們暗河的人。有趣,真是有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