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滄海擺擺手,笑得雲淡風輕:“九爺這是抬舉我了。這琴沒那麼玄乎,你人到了德國,掏錢就能買。
我不過是家裡頭有人在那邊留學,託他們給我寄回來的罷了。”
李滄海口中在德國留學的人,是張起靈還有張海俠和張海樓,以及見張家三個有錢,又都是中國人,順勢賴上了的黑瞎子。
她來的這個世界時間早,趁著張家四分五裂的時候,他果斷出手將流落到香港的張海客等人收攏住。
又去了一趟南洋,找到了張海琪,將東南亞的那群人也給帶到香港,重新規劃發展。
至於張海客他們為什麼願意跟著自己幹,只能說這群人還是在乎張起靈這個族長!
在見識過驚雷驚蟄的手段,發現他們張家人通通都打不贏後,相信李滄海有能力去張家族地撈出張起靈。
真的在香港看到被帶過來的張起靈之後,這群小張們踏實的跟著李滄海乾了。
先不說他們在香港,在海外沒什麼勢力根基,光靠族長張起靈相信李滄海,他們就信。
張起靈信任李滄海,是因為他在靠近李滄海就感覺自己渾身血液在沸騰,不知道哪來的感覺就是告訴他,眼前這個人可以信他不會傷害自己。
世界意識:兒啊,大腿來了!趕緊抱住!
本來想換上鳳凰身軀的李滄海,又想到汪家的鳳凰圖騰:晦氣!我踏馬要是用鳳凰真怕被張家人劃為了對家!
二月紅站在人群后頭,一直沒怎麼說話,默默地看著一切,注意力多是都放在李滄海的身上。
二月紅見李滄海說起家裡有人在德國留學,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了家人,目光有些飄遠,他想要將李滄海的目光重新給拉回來。
於是他開口:“不知滄海兄可懂鋼琴?”
李滄海回過神來,目光落在那架鋼琴上,微微點了點頭。
霍錦惜眼睛亮了亮,拍手道:“那可太好了。今日既有這琴,又有懂琴的人,不知有沒有這個耳福,聽滄海兄彈一曲?也讓我們見識見識,這洋玩意兒到底有什麼不同。”
她這話說得俏皮,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風情,倒讓人不好拒絕。
李滄海看了她一眼,唇角微微揚起:“三娘既然開了口,我豈有不從之理。”
他走到鋼琴前,伸手揭開琴蓋,在那條長凳上坐下。
修長的手指搭在黑白相間的琴鍵上,停頓了一瞬,然後落了下去。
一串音符流淌出來。
不是什麼複雜的曲子,調子簡單得很,甚至有些空靈。
可那幾個音落在耳朵裡,卻讓人莫名地靜了下來。
二月紅聽出來了,像是山間的風,像是清晨的霧,帶著點說不清的涼意和疏離。
李滄海彈了不過一小段,便收了手。他站起身,重新扣上琴蓋,轉過身來時,面上已恢復了那副雲淡風輕的笑。
立夏不知何時已到了近前,適時地開口:“少爺,茶餐廳那邊備好了點心和茶水,幾位客人逛了這半日,不如移步歇歇腳。”
李滄海點點頭,朝眾人做了個請的手勢:“樓上說了這半日,倒是忘了底下還備著茶水。幾位若不嫌棄,賞臉去茶餐廳坐坐?”
”。了擾叨就那,請邀盛兄海滄“:步邁個一第山啟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