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著急,”港生說,“等回去了人齊了再說。”她又看了一眼後視鏡,“不過你們兩個可不要忘了,我們甩掉的不僅僅是解雨臣他們。海樓他們也被我們甩掉了。”
此刻港生的語氣微微一頓,嘴角浮起一個淺淺的弧度,“我還好,到時候就說我是被你們兩個強行帶走的,剩下的可就是你們的事了。”
黑瞎子靠在椅背上,聽了這話,伸手拍了一下大腿:“嘖,滄海,你這次回來變壞了啊。”
港生從後視鏡裡對上他的目光,挑了一下眉,沒有反駁。
張起靈在旁邊坐得很穩,語氣平平地接了一句:“他們不敢。”
黑瞎子立刻扭頭看他:“是是是,你是族長他們打不贏你是不敢。那瞎子我呢?”他換了一副更誇張的委屈表情,“啞巴,你到時候可不能見死不救啊!”
“我們可是同甘同苦,歷經生死的兄弟啊!”
“這麼多年了,我們兩個生活在外面,家裡吃的喝的用的,哪樣不都是瞎子我啊給準備好的。”
“就連你身上裡裡外外穿的那些的……”
“閉嘴!”張起靈見黑瞎子要說出什麼不好意思的東西,有些惱怒的呵斥聲。
然後抿唇道:“我幫你!”
黑瞎子嘿嘿一笑,“我就知道,好兄弟!”
張海樓他們發現港生和族長還有黑瞎子走了,還是看到解雨臣他們出門沒看到他們三個才反應過來。
蹲在一處牆角的張海樓猛的站了起來:“靠!太過分了吧!丟下我們就跑了!”
張小蛇從旁邊的牆根底下探出半個腦袋,看了看他那副表情,又縮回去了。
張千軍萬馬靠在他旁邊的樹幹上,手裡轉著一枚銅錢,語氣倒是穩得住:“好歹我們現在知道是跟族長一起走的,有目標可以找,比以前不知道時間的等待好多了。”
他把銅錢收進袖子裡,繼續慢條斯理道:“再說了,滄海肯定是有事要去辦。
再則你別忘了我們現在是也是暗中行事,說不定還有人在暗地裡監視著族長他們。”
張海樓聽他說完,皺著的眉頭慢慢鬆了一些,發現確實有道理。
他轉過頭來看著張千軍萬馬,目光裡帶著一種重新認識的意味:“你什麼時候這麼會說話了?想到這麼多?這種話一般來說不都是我來嗎?”
張千軍萬馬翻了個白眼,沒接話。
港生回了北京就和黑瞎子還有張起靈暫時先分開了,至於後備箱裡的陳文錦被她帶回了自己這邊,進入自己車庫之後,陳文錦就被小五扔到青銅門後去了……
畢竟他們是開車,肯定比不過飛機快,他有預感,解雨臣一定派人盯著自己家。
推開門,開燈扔包一氣呵成,換好拖鞋,走進客廳,然後把自己扔進了沙發裡。
沙發墊子陷下去的時候她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她躺了大約不到五分鐘,手機就響了。
她看了一眼螢幕,果然不出所料是解雨臣的。
接通之後解雨臣的聲音從聽筒那頭傳過來,沒有寒暄,直接問了她一句:“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