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剛到。”
“累不累？”
“還行。”
“明天有空嗎？我來接你。”
港生想了想：“幾點？”太早了那就算了，她不想動。
“上午十點？地方也不遠就在……，你別開車了，我過來接你。”
解雨臣說過等回北京了要帶她去一個地方。
現在港生聽到電話裡解雨臣說出的地址，大概就想到他要帶自己去哪裡。
第二天港生出門的時候，換了一身黑西裝，
西裝的扣子沒有扣著，露出裡面白色的襯衫，袖口挽到腕骨上方一截，露出細瘦的腕線和一隻紅色的玉鐲。
那纖細的晧腕在玉簪的襯托之下顯得更加的白皙如雪。
解雨臣的車已經停在門外路上了。
他靠在車門邊，粉色西裝穿在身上，白襯衫的領口扣得整整齊齊。
看見港生大門裡走出來的時候，他的目光在她那身黑西裝上停了一瞬。
“你今天穿這個……”
港生低頭看了自己一眼：“怎麼了？不合適？”
“合適。”解雨臣說，然後把目光收回去，拉開車門，“就是第一次見你這麼穿有些驚訝。”
解雨臣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件粉色的西裝外套，微微皺了一下眉，在想：如果換成粉白色會不會看起來更配一些？
解雨臣拉開副駕駛的門微微彎腰伸手道：“請！”
港生：“謝謝！”
車開了一段路，從街面拐進一條安靜的巷子，停在一座灰瓦青磚的四合院門口。
解雨臣下了車替她推開了門，側身讓了一步。
穿過門廊，繞過一道磚砌的影壁，視野一下子敞開了。
院子方方正正，青磚鋪地，四角各有一棵老樹，枝葉在風中輕輕搖晃。
正前方是一座戲臺，檯面不高，兩側的柱子上了深色的漆，臺口掛著一幅半舊的幕布，在微風裡微微鼓動。
臺下擺著幾排座椅，前面的桌子上已經擺好了茶水和幾碟點心。
港生站在迴廊下面，抬頭看了看那座戲臺，嘴角彎了一下：“這是戲園子？”
解雨臣走在她身側，步子放得比平時慢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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