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琛被米粒拽著轉了半個圈，又差點被陳悅的包帶甩到臉上，他伸手按住陳悅的包帶：“等一下，你倆冷靜點。”
陳悅喘著氣停下來，瞪了米粒一眼。
米粒從何以琛背後探出頭來，笑嘻嘻地說：“我請客吃飯，今天晚上的，行不行？”
“兩頓，把夜宵也包了。”
“兩頓就兩頓。”
陳悅這才把包放下，指了指她：“你等著，晚上我要吃最貴的。”
米粒從何以琛身後走了出來，拍了拍手，跟沒事人一樣。
何以琛站在原地，看著她和陳悅又開始嘻嘻哈哈地互相推搡，他的手還保持著剛才護人的姿勢，然後慢慢放下了。
剛才米粒湊到陳悅臉側的那一瞬間，他承認自己心臟停了一下。
大概只有一秒，短到他還沒來得及分辨那是什麼感覺，就看見米粒退開，露出一個惡作劇得逞的笑。
然後心跳又回來了，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
他垂下眼，默默地想著那一瞬間自己的明悟。
米粒正跟陳悅鬥嘴，餘光看到他安靜地站在一邊，忽然回頭問了句：“何以琛，你覺得我這造型怎麼樣？”
“是不是一個大帥哥！”
何以琛看了她一眼。
燈光從側面打過來，她栗色的假髮邊緣有一圈柔和的光暈，校服領口的紅條紋襯著她脖子那一小片皮膚，鎖骨上方露出一點白T恤的邊。
“是。”他說，“但你說話就露餡了。”
“那我不說話的時候帥不帥？”
他把視線移開了：“還行。”
“還行是幾個意思？你得說具體點。”
何以琛沒再回答，轉身往展架那邊走了兩步，背影對著她，聲音隔了幾步傳過來：“你要是餓了，晚上那兩頓，算我一頓。”
米粒愣了一下，然後笑了，追上去兩步：“那不行，我說好的兩頓都是我的，你想請我，下次自己排隊預約。”
“好了不聊了，要正式開始了，我要去站好了，記得給我多拍照啊！”
結束後
米粒摘了假髮卸了妝，換了件自己的衣服走出來的時候，陳悅正靠在牆邊翻相機裡的照片，何以琛站在門口等著，手裡還拎著米粒丟在展位上的包。
“走吧走吧，餓死了。”米粒從何以琛手裡把包接過來往肩上一甩，三個人往學校東門方向走。
剛走出禮堂那條路拐上主道，後面有人喊了一聲：“以琛！”
三個人同時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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