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粒大方得體衝他倆笑笑:“好巧啊,我們也是忙完了,準備出去吃飯。”
“我們兩個就不打擾你們了,先走了。”向恆打斷了袁非還想說話的嘴,拉著袁非的胳膊往後退了一步,“下次有機會再聊。”
“那行,你們去吧。”何以琛也沒多留。
袁非被向恆拖著走了幾步,還回頭看了一眼,衝何以琛擠了擠眉毛,嘴巴張了個口型,沒出聲。
何以琛當作沒看見。
等那倆人走遠了幾步,袁非壓低聲音湊到向恆耳邊:“你說他倆現在是不是那個意思了?你看那個同學走在旁邊,跟個燈泡似的,以琛眼神就沒怎麼離開過米粒。”
向恆無語:“你才看出來?”
“我早就看出來了,我就想確認一下進度。”
“什麼進度你操什麼心,人家自己的事。”
袁非還要說什麼,向恆己經拐彎了:“走了,吃飯去,別回頭看了。”
陳悅看看何以琛又看看米粒,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
米粒被她這一聲“哦”搞得莫名其妙:“你哦什麼?”
“沒什麼,”陳悅翻了個白眼,“我就是覺得何以琛那倆室友都挺有意思的。”
別以為她沒看出來,那兩傢伙就是衝他們兩個來的。
想看看他們兩個什麼情況,俗稱吃瓜看戲!
三個人進了家粵菜館。
陳悅挑的地。
三人找了個靠窗的卡座坐下,米粒挨著陳悅坐,何以琛坐在對面。
選單先給陳悅,她翻了兩頁按照她和米粒口味點了三個菜就推給米粒。
米粒又加了一個蝦和一個蟹,然後把選單給何以琛:“你看看你還想吃什麼。”
何以琛掃了一眼,合上選單遞給服務員:“夠了,再加一個青菜。”
等菜的間隙陳悅低頭刷手機,米粒也在刷,只有何以琛端著茶杯慢慢喝水。
他坐姿端正,目光落在窗外街道上來往的人流上,安靜得幾乎沒什麼存在感。
但菜上來之後,他就沒那麼安靜了。
那盤白灼蝦上來的時候,何以琛伸手把盤子挪到自己面前,戴上了服務員遞過來的手套,開始剝蝦。
他剝得仔細,蝦頭和蝦線都去得乾淨,一隻完整的蝦肉剝出來放到米粒面前的碟子裡。
米粒正夾別的菜,低頭看了一眼,很自然地夾起來吃了,什麼也沒說。
何以琛又剝了第二隻、第三隻,然後換了工具處理那碟姜蔥炒蟹,拿小錘子把蟹腿敲鬆了,蟹殼也幫著掰開,把蟹肉多的部分挑出來放到米粒碟子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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