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淵腳下用力,碾得那黃鼠狼虛影發出一陣痛苦的吱哇亂叫。
“留情?”
他嗤笑道:“對這要命的畜生留情?老雜毛,你是不是被這黃皮子把腦子也吸傻了?”
那些恢復行動的村民們也紛紛圍攏過來,跪倒在地,七嘴八舌地替赤松仙子求情:
“高人饒命啊!赤松仙子......不,是黃大仙,她真的沒害過我們性命!”
“是啊!我們世代供奉,她保佑我們風調雨順,躲過好多災劫!”
“就連蒙山那邊鬧得那麼兇的鼠疫,死了那麼多人,我們赤水也一點事都沒有,都是黃大仙的功勞啊!”
“求求您,放過她吧!”
甘淵氣得發笑,腳下又加了幾分力。
“護佑?沒害你們?驅趕猛獸?我看是它把別的猛獸嚇跑了,自己獨佔這塊血食地盤吧!”
“還鼠疫倖免?你看看你們一個個面黃肌瘦的樣子,瘦得跟鬼似的!還不知道被這畜生偷吸了你們多少血氣!離被吸乾也不遠了!”
“你們怎麼不想想,為什麼偏偏你們村沒事?”
“說不定這鼠疫就是這黃皮子在背後搞的鬼!它把別處的老鼠都引過來,煉成它的妖兵,自然你們這就乾淨了!”
“放屁!”
被踩在腳下的赤松仙子聽到甘淵如此汙衊,氣得虛影都凝實了幾分,尖聲大叫著澄清:
“本仙才沒搞鬼!赤水沒有鼠疫,是因為老孃把從蒙山那邊流竄過來的帶疫老鼠,全都煉化成了我的護村靈鼠!”
“煉化它們不需要消耗法力嗎?!消耗那麼大,老孃吃幾隻雞補補怎麼了?!難道還能直接吃你們這些乾柴似的村民嗎?!”
她越說越委屈,“他們瘦關我屁事!那是他們自己幹活多,糧食少!”
“要想胖,讓赤蒙城主少養些吞金噬銀的勞什子蠱蟲,多種點糧食啊!找老孃頂什麼用?!”
檀焚此時也已回過神來,聽到這黃皮子竟敢指責赤蒙城政,臉色一沉,厲聲問罪:
“妖孽!休得胡言!蠱術乃赤蒙立城之本!”
“你冒充神靈,迷惑百姓,竊取血食,其罪當誅!”
赤松仙子雖然變小了,脾氣卻沒小,對著檀焚依舊不屑一顧,翻了個白眼:
“呸!一身毒血的玩意兒,離老孃遠點!”
檀焚被嗆得臉色不好看。
李折涯見狀,出言解圍,語氣平和卻切中要害:“即便如你所說,護村消耗巨大,但讓村民常年不沾葷腥,身體如何支撐?”
“長此以往,他們不死於鼠疫,也會餓死病死。”
赤松仙子簡直要跳腳:“你這女娃耳朵聾了嗎?!都說了不關本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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