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釗傲然睥睨著動彈不得的兒子。
“看到了嗎?鷺野。”
“對付敵人,就要將它們徹底踩在腳下,碾碎骨頭,讓他們永世不得翻身,它們才會知道......誰是主宰。”
“心存僥倖,優柔寡斷,只會讓你落得如此下場!”
他頓了頓,意味深長,“這是為父......教給你的,最後一個道理。”
這話既是說給秦鷺野聽,更是說給在場的所有人聽。
秦鷺野心中冷哼,對這番教誨不屑一顧。
父王口中的“敵人”,怕是也包括他這個威脅到王位的兒子吧?
這道理,他早就領教夠了!
“吼——!”
谿邊獸再次低吼一聲,前蹄刨地,復又落下。
受其統御的獸群開始緩慢而堅定地移動。
邁著沉穩的步伐,踩過地上禁衛軍的殘肢斷臂,朝著杜枕溪、察罕等還站立著的人圍攏過來。
杜枕溪眼神一厲,知道不能再等了!
他從懷中掏出硫火彈,毫不猶豫地朝著騎在谿邊背上的秦釗奮力擲去!
同時厲喝:“覽群!”
杜覽群雖嚇得小臉慘白,但反應極快。
在杜枕溪擲出硫火彈的同時,抬起手中的毒弩,瞄準秦釗,扣動機括!
“嗖!”
一道烏光激射而出,直取秦釗咽喉!
谿邊獸看似笨重,反應卻快得驚人!
它那重瞳幽光一閃,龐大的身軀敏捷側移了半步。
“轟!”
硫火彈擦著秦釗的袍角飛過,落在他身後不遠處的殿宇廊柱上,轟然炸開!
火光沖天,碎木與瓦礫四濺,將附近幾個本就重傷的禁衛捲入,慘叫聲中化作焦炭。
毒弩射出的烏光同樣落空,被谿邊獸隨意一擺頭,用那森白骨刃的側面“叮”地一聲彈飛,不知落向何處。
“哈哈哈!”
秦釗見狀,不怒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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