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冷白的手,倏然伸出,直接抓住了杜枕溪戴著鮫鱗扳指的那隻右手!
然後,牽引著他的手,向前一探,五指收攏!
戴著赤紅鮫鱗扳指的拇指,與那疾飛而至的硫火彈,用力捏下——
“噗。”
那足以炸開血肉之軀的硫火彈,在鮫鱗扳指下化作一蓬細膩的黑色粉末。
簌簌飄落,連半點火星都未能濺起。
一切發生在眨眼之間。
隨著硫火彈詭異的湮滅,杜枕溪驚愕地抬眼,看向身側突然出現救了自己一命的人。
一襲紅衣,灼豔如火。
長髮迤邐肩頭,桃花眼正冷冷地瞥著他,眼中滿是嫌棄。
“蠢。”
“站著等死?”
杜枕溪認出了他。
這不是倏成峽宴席上,那個得了君天碧青眼的紅衣樂師嗎?
他怎麼會在這裡?
又怎麼會......有如此詭異的身法?
那枚扳指......
儘管心中疑竇叢生,但對方畢竟救了自己一命。
杜枕溪收斂驚色,定了定神,出於禮節,微微頷首:“多謝公子出手相救。”
同時,手腕微微用力,不動聲色從對方緊握的手中抽離。
與旁人的肢體接觸還是讓他有些不自在。
“不知公子......”
“與你無關。”
他話未說完,便見那紅衣公子已不再看他,而是將目光投向了騎在谿邊背上的秦釗。
遊殊盯著秦釗,尤其是他座下那頭谿邊獸,眉頭緊蹙,眼中厭惡:
“谿邊雖兇,卻也是上古遺種,本該逍遙山林,庇佑一方水土生靈。”
“你卻囚其為奴,驅使其為惡,玷汙靈獸清名,當真該死!”
秦釗對眼前這個突然殺出來的紅衣男子天然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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