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沒想到晏潯的反應如此之大,晏鈺也有些呆愣,他看了眼木盆裡的毛巾,最後才道,“我幫你找找新的。”
至於能不能找到,晏鈺沒說。
晏潯也沒那麼在意,反正一開始說要擦洗身子也只是藉口。
“水龍頭在別的地方?”晏潯問,無論是先前,還是他剛剛粗略地看了幾眼,都沒發現慈母堂裡的水池和水龍頭。
晏鈺搖頭,“這裡沒這個東西。”
“平時取水,是在一個水缸裡。”
說到這裡,他就不說了,只說自己去給晏潯打水。
等他一走,整個房間又突兀地安靜下來,晏潯仔細觀察著廂房……他還拉開了五斗櫃,五斗櫃的一層只有先前晏鈺佩戴在身上的各種首飾。
層層疊疊,密密麻麻,隨意放置在五斗櫃的一層。
晏潯只能認出幾個比較明顯的礦石名稱,剩下的一概不知,夾雜在這些礦石之間的,則是被盤出溫潤色澤的那些東西。
一想到先前晏父說的無生村傳統和信仰,晏潯再看這些首飾,只覺得不適。
他匆匆關上櫃子一層,又打開了下面的。
下面則是一些晏鈺的衣服,其中有一套極為華麗的,看上去應該是祭祀時穿著的衣服。
聽到腳步聲後,晏潯便關上這幾層櫃子,又坐在床沿。
晏鈺端著木盆走進廂房,木盆中的毛巾果然換了一條新的。
他把裝滿水的木盆放在五斗櫃上,“這裡條件有限,只能這樣。”
“我去大殿裡,你可以安心待在這裡。”說完他又再次離開。
晏潯看了眼放在五斗櫃上的木盆,他伸手摸了下盆中水,彷彿是極深的井底剛剛打上來的,凍得晏潯又抽回手。
無生村的氣溫本就比外面低一些。
慈母堂更是如此。
他看了眼晏鈺打過來的水,為了防止晏鈺說出“表弟怎麼不用水,難道剛剛是騙我的”,觸發死亡flag……他還是老老實實,擰乾木盆裡的毛巾,敷衍地擦著自己的胳膊和脖子,然後又掀開T恤,簡單擦洗了下身體。
等到一切做完,他把毛巾洗乾淨又搭在了木盆邊緣。
慈母堂裡安靜的過分。
晏潯知道,這是自己探查慈母堂的好時機。
他想了想,又開啟直播間的彈幕——
【我舔!!!】
【不是??這麼小氣的??有什麼是直播間的大家不能看的?】
【給你打賞一個嘉年華,讓我再看一眼,球球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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