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天太黑,光線太暗,他的手不免碰到了晏潯的手指。
——冰冷刺骨。
晏潯想,對方的手好像剛剛從冰窖裡拿出來一樣。
但好在這種觸感也是轉瞬即逝,他很快就接過木盆,端在手上。
“等會別出來。”
晏鈺說,“再過一會兒,就是晚上祈福的時間。”
“慈母娘娘不願意外人在場。”
晏潯其實想問,祂不願意外人在場,自己這麼大個活人在旁邊的廂房,難道能什麼都不知道?
他這麼想,也這麼問了。
晏鈺思考片刻,便換了一隻手拿起木盆,然後把手臂伸到晏潯面前。
晏潯不明所以。
“你把這個手串拿下來。”
晏鈺說。
晏潯低頭,憑藉著那一點微弱的光線,還是看見了他手腕上的手串。
但一想到無生村的傳說,晏潯心底就有些膈應。
晏鈺最後彎腰,把木盆放在了地上,然後把手串摘下,戴在晏潯的手腕上,“你是聽過無生村的傳說了?”
晏潯沒回答,也沒否認。
“放心,和你想的不同。”
他說著又對晏潯說,“等會不管聽到什麼動靜,都別開門。”
“也別說話。”
“等祭祀結束就好了。”
晏鈺說完,彎腰拾起木盆,“別出來。”
他站在那裡,不讓晏潯離開自己房間一步,“等結束了,我會來找你。”
……
雖然想去慈母堂的大殿一探究竟。
但晏鈺已經這麼說了,就代表他在祭祀的時候進去肯定會遭遇不測,晏潯決定等等再說。
房門剛剛關上不久,原先安靜無聲的慈母堂裡突然出現了拍皮球的聲音。
接著就是嘻嘻哈哈的小孩嬉鬧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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