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怎樣都好,只要讓他能快點完成這個任務,別再耽誤時間讓他做不了自己喜歡的事情,榮曦珺覺得怎樣都好。
明明榮曦珺說的話在何望聽起來不靠譜極了,可是看著對方冷淡中帶著一絲認真的樣子,他又覺得,榮曦珺是真的在問他想要做什麼。
其實何望想做什麼呢?
他想的很簡單,無非就是將自己的身體奪回來,無非就是希望那個傢伙不要在用他的身體去做那種噁心的事情了。
那天溺水再醒過來的時候,何望就發現自己的身體被其他人所佔用了。
他那時還不清楚那個其他人是從哪裡來的,為什麼要佔據他的身體。
其實何望一開始想的是如果自己死了,但身體被另一個孤魂野鬼佔用,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因為比起讓家人因為他的死亡而痛苦,還不如假裝自己還活著,至少家人不會傷心。
何望想的很好,但事情卻並不像他想象中一樣發展。
那個人擁有一個類似於攻略周圍人物的系統,只要是與那人說過話的人都會被他的系統記錄下來並生成好感度條。
那人就像是在玩什麼戀愛遊戲,一遍一遍用著自己的方式去刷周圍人的好感度,每個人的好感度到達一個數值後就會獲得一個道具。
什麼提升自身的魅力,什麼讓皮膚變的更好基本都是這些型別的獎勵。
何望就那樣,看著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的去接觸他不喜歡的人甚至厭惡的人,去討好他們,去跟他們在一起,吃飯,牽手,去酒店。
如果靈魂狀態的何望可以嘔吐,他一定會吐的。
他不在乎自己身體裡的那個人是如何揮霍自己這些年辛辛苦苦存下來的錢,也不在乎對方接了什麼劇本,讓他多年的名聲一落千丈。
他在乎的是那人用自己的身體,在做的噁心事。
對他的家人無盡的冷暴力和對其他可攻略人那種強烈的討好。
何望對那人很失望,他想讓那人從自己的身體裡滾出來,但沒人能聽見他的聲音,他只能日復一日被迫被禁錮在自己身體周圍。
日復一日看著那些令他痛苦的畫面。
“我只想把我自己的身體奪回來。”何望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把牙齒都咬的發出了響聲。
他的臉因為那段痛苦的回憶變得慘白,血腥味瀰漫在口腔,他不小心咬破了口腔內壁,藉著這股疼痛,他讓自己儘量平復著心情。
榮曦珺微微低頭,凝視著何望即使想要掩飾卻依然能夠看出幾分痛苦的眉眼,眸色轉深,他冷聲開口:“還是殺了比較方便吧。”
如果只是殺了對方,榮曦珺已經想好了怎麼偷偷將那個外鄉人殺死,但如果何望說只是想要奪回身體。
那榮曦珺覺得自己的計劃需要小小改變一下。
何望依舊覺得榮曦珺是個瘋子,他為難的用指尖蹭了蹭自己的牛仔褲, 秀氣的眉毛微微皺起:“殺人償命,我不想做那種事。”
“呵。”榮曦珺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輕笑。
何望抬起頭,從榮曦珺眸子中清楚看見了自己身影,一抹很淡的笑容出現在唇角,冷漠的表情破冰,白玫瑰一般氣質一下被衝散。
變成了一株有毒的罌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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