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劍入鞘,段清風緩緩轉過身去看向來者。
舒亦勝就這麼在不遠處與他相持而立,雙眼如虎豹般銳利,緊緊盯著段清風,不曾飄移分毫。
“敢問是哪位前輩大駕光臨?”
段清風拱手行禮。
即使對方來者不善,段清風依然能維持禮數問上一句。
舒亦勝沒有動作,心安理得地收下段清風的行禮,語氣平緩地吐出幾個字:
“碧血刀宗——舒亦勝。”
等真正到了想找的人面前,舒亦勝反而一反之前的激烈情緒,願意不急不躁地說上兩句話,因為他知道,段清風已經跑不了了。
聽到舒亦勝自報家門的段清風猛地抬起頭。
“原來是舒前輩!恰好我身上還有令郎交與我的東西,他曾委託我將此物帶回碧血刀宗,但很慚愧……我一直沒抽出時間……
既然舒前輩您來了,我便把它交還給您吧!”
一邊說著,段清風一邊向舒康安靠近,同時將背上揹著的無極刀取下交到舒亦勝手裡。
段清風出去練劍還真就順便揹著無極刀,倒也不是他有所預料,主要是……背後背把刀他已經習慣了。
再持續一段時間,這都要變成他的經典形象了!
沒想到這次恰好用上,舒亦勝找上門不用回去取一趟,能直接交給他。
舒亦勝看著段清風毫不設防的靠近,也沒有趁機搞什麼動作。
一是他想在段清風口中問個明白,其次是他還要臉。
接過無極,舒亦勝緩緩抽刀出鞘,看著熟悉的金屬冷色,舒亦勝就明白:這是正品。
這就是舒康安從家裡偷出去的那一把。
眼睛依然低垂著看向無極,舒亦勝的聲音像是在壓抑著情緒,從一位名震天下的刀客轉變為一個父親:
“康安他怎麼了?”
段清風即使心有不忍也只能回答那個惹人心傷的答案:“他死了……屍首被我埋葬在那裡。”
即使心裡早就有了準備,但在真正得知這個答案時,舒亦勝還是不由得心頭一顫。
但他還能控制住情緒,逼問開口:“兇手是誰?”
段清風如實相告:“那應該是兩個蕃人,但我當時也是第一次見,並不認識他們。”
“哦?”舒亦勝譏諷般地笑道,“康安再怎麼惹事難道還能惹到外族人,被外族人痛下殺手?”
段清風一時語塞。
“但……事實就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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