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給我打感情牌，你直說吧，到底想幹什麼？”周黎曉微微蹙眉。
楊志剛：“周黎曉，你什麼態度！”
“我什麼態度？”
“你...！”
“我想讓你回家！”楊老太拔高聲，啪地一巴掌打掉楊志剛指過來的手，板著臉道，“咱們家丟不起這個人！”
周黎曉瞳色清明，靜靜看著她沒說話。
“剛子被迫轉業，這事兒還能跟人解釋解釋，要是你倆離婚，他再帶個寡婦和拖油瓶回來，咱家這臉還要不要了？！”
楊老太愁眉哽咽，一拍手乾脆說道：
“英子都要跟書記家下定了，這個時候出事兒，書記家還不得嫌棄她？這親事兒黃了，英子往後可怎麼辦啊？！”
周黎曉蹙了下眉。
楊老太握住她胳膊，好聲好氣說：“曉曉，媽以前是愛拿架子，但那不是衝你，是衝老周家，當初你跟剛子結婚，周家辦的事兒太寒磣，媽心裡有氣。”
“但總的來說媽待你也不薄，是不是？你跟周家斷親，媽是全力支援，打那以後你在我心裡，就跟親閨女一樣！”
“你就看在咱們是一個灶臺過日子這麼久的份兒上，可憐可憐英子，先跟媽回家，啊？”
周黎曉若有所思。
楊志剛見狀不耐煩地擰眉，“我媽都這麼求你了，你還想怎麼著？！還想讓我們跪下求你啊！”
周黎曉冷掃他一眼，“你跪啊，你跪下我就考慮考慮。”
“你！”楊志剛忍無可忍，怒目圓瞪直指她鼻子，“你別不識好歹我告訴你！”
“滾！”
“你.....”
“你給我滾一邊兒去！”楊老太氣怒踹了兒子一腳，指著街對面吼罵，“滾遠點兒，不懂事兒的混賬東西，少在這兒礙我眼！”
“媽！”
“還不滾！”
楊志剛咬緊後槽牙，重重冷哼一聲，滿臉不甘地瞪了眼周黎曉，轉身走了。
要不是為了讓老太太答應拿錢保釋阮寧，他才不來這兒受這個氣！
“他滾了。”
楊老太瞬間變了張笑臉對著周黎曉，“曉曉，媽是一個人沒出過遠門兒，怕坐錯車，這才叫上這混球跟我做伴兒，不是為了噁心你。”
“你要是看他不順眼，就讓他滾一邊兒去。放心，等你回家，家裡就沒他的地兒，媽把他攆出去！”
周黎曉想笑，“老太太，你之前也說不認這個兒子了，現在呢？我沒猜錯，楊志剛早就回家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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