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
周黎曉微笑，懶懶說道，“往心裡去又能咋樣？她不懂事兒，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楊老太賠笑的老臉僵了僵。
半晌，她咂了下嘴，乾笑著恭維：
“誒，呵呵，還是你大度，宰相肚裡能撐船！”然後急忙轉移話題，“媽給你燒熱水去，今天也累了，洗洗早點兒睡吧，啊！”
周黎曉放下梳子，臉上笑意不減，客氣地說：
“不麻煩你楊嬸兒，我自己來就行。”
“媽閒著也是閒著！”
不等她再說什麼，楊老太太擺擺手，步伐矯健的匆匆出去了。
周黎曉見狀斂起笑，盯著房門口若有所思。
不一會兒，楊老太端了盆溫水進來放在桌上，又出去一趟，殷勤的端了一碗水進來。
“來，曉曉，快洗漱吧。”
周黎曉端著牙杯，看她把碗裡的水倒進自己刷牙的杯子裡，唇瓣淺抿沒說什麼。
她洗漱完，披了件褂子，自己端了臉盆裡的水潑到院子的樹底下，回到屋裡，楊老太已經在忙活鋪床。
周黎曉看著她忙活，眸光清澈，默默將房門給帶上。
就聽楊老太說，“東屋那炕啊，媽趁你們出去的時候都鋪好了，今天晚上他們三個一回來，躺下就能睡。灶裡的柴火還溫呢，炕指定是暖和的，今晚挨不了凍。”
她邊忙活邊說，拍了拍被子，才笑吟吟抬眼看像周黎曉。
“就是咱屋裡這木板床冷，不過沒事兒，媽把厚被子都拿出來了，晚上給你蓋兩層，被窩裡也塞了暖水瓶。”
“你一會兒鑽的時候當心點兒，千萬別燙著，啊！”
周黎曉立在床邊，看了看鋪好的床，心裡百感交集。
這會兒也沒第三個人在，她嘆了口氣，坐到床邊，拍了拍身邊的位子。
“楊嬸兒，你來，坐。”
楊老太表情微訝，看了看她，抿抿唇，默默繞過床尾，走到她身邊坐下。
夜色寂靜，屋裡只有她們倆。
周黎曉啟唇，開門見山問道：
“上次你們母子到南嶺大院兒找我，你答應過我，幫我打聽清楚有關我親生父母的事，你在信上也說有訊息了，我才信守承諾回來的。現在沒外人在，你能告訴我你打聽到的事兒了？”
楊老太看著她，倒是對她急於知道自己打聽到的訊息，沒感到半點兒意外。
周黎曉正是太想知道了，才會被她吊回來，才會一到下溝村，就迫不及待往書記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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