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詩瑤見打不開這個突破口,眼珠子滴溜溜一轉,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說道:“悅悅姐,你知道嗎?昨天我們家出大事啦。”
“你們家出大事,你今天就跑過來了?”悅悅輕輕掙脫她的手,走到茶几旁的沙發坐下,臉上露出疑惑的神情。
蘇瑤趕緊給她倒了杯茶,遞到悅悅手中。
林詩瑤又湊到悅悅身邊,嘴巴像只嘰嘰喳喳停不下來的麻雀,興奮地說個不停:“悅悅姐,不是我們小家,是整個林家。詩琪姐昨天進醫院了。”
“她是不是因為有身孕,去醫院做檢查呀?”悅悅輕輕吹了吹茶杯裡的熱氣,問道。
“才不是呢,她昨天臉上被淋了藥,半張臉都毀容了。醫生說就算整容也沒法恢復往日容顏,重新見人了。我就想啊,要是我……不,不說我,就詩琪姐原先那美若天仙的模樣,現在變得比我還醜,簡直太不可思議了!”林詩瑤裝出一副深深同情的樣子,悲憫地長嘆一口氣,可眼中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竊喜。
蘇瑤和悅悅聽到這話,差點把嘴裡的茶噴出來。
林詩瑤這話看似同情林詩琪,實則是想在林詩琪面前揚眉吐氣,所以迫不及待跑來向悅悅炫耀。想必之前沒少因為容貌的事,被人拿來和林詩琪作比較,心裡早就不平衡了。
果然,緊接著林詩瑤繼續裝模作樣地說道:“悅悅姐,你肯定和我想法一樣吧?大家都說詩琪姐長得漂亮,可我覺得呀,女人不能只看外表,內在才重要。詩琪姐這回毀了容,應該能認同我們的觀點了。”
蘇瑤實在忍不住,捂著肚子,一路小跑到廚房,放聲大笑起來。
事實證明,林詩瑤在林家眾姐妹中,絕對是個異類,總能像個活寶一樣,隨時隨地逗人發笑。
悅悅嘴角微微抿起,對於這些妹妹的心思,她心裡明鏡似的。她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說道:“詩瑤,有什麼事你就直說吧。”
“哎。”林詩瑤圓臉堆滿笑容,知道瞞不過悅悅,便說道:“悅悅姐,你知道嗎?女人毀容以後,有些有自知之明的,會反省自己以前做的那些不光彩的事。可還有些不知羞恥的,居然顛倒黑白,硬說是別人害的她。”
悅悅微微蹙眉,眼中閃過一絲不悅,問道:“她覺得是誰害的她呀?”
“這還用我說嗎?女人這麼說,肯定是出於妒忌唄。”林詩瑤向悅悅傳達完這個所謂的“最新新聞”,便得意洋洋地端起茶杯,裝作端莊大方的樣子,輕輕抿了一口,眼神中卻透著一絲狡黠。
聽完林詩琪的事,林詩瑤立刻打定了主意,打算隔山觀虎鬥。誰讓這兩個姐姐都招人妒忌呢,她倒想看看這場好戲如何上演。
林詩琪毀了容,卻認為是悅悅害的。悅悅舌尖舔了舔牙齒,暗自喟嘆:女人的妒忌心,還真是可怕,能讓人失去理智,做出如此荒謬的指控。
蘇瑤從衛生間衝出來,一臉氣憤,她的臉頰因為憤怒而微微泛紅,說道:“她人在哪兒?竟敢誣陷悅悅,是不是?悅悅昨天一整天都和我們在一起,她想要人證還是物證?要不要我跑去醫院,把她罵醒!”
林詩瑤正愁沒好戲看呢,連忙點頭,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說道:“我知道她在哪個醫院,住哪間病房。”
“蘇瑤,沒必要這樣。”悅悅從容地扶起大眼鏡,神色淡定,眼神中卻透著一絲堅定,說道:“要是我們去了,別人還以為我們做賊心虛呢。”
“可也不能任由她四處汙衊你呀?”蘇瑤此刻氣得緊握拳頭,真想衝到醫院,把林詩琪的嘴巴擰成豬八戒的模樣,正好配她那張如今醜陋的臉。
“我也覺得悅悅姐不能這麼軟弱。”林詩瑤在一旁幫腔,心裡卻打著自己的小算盤,巴不得悅悅和林詩琪打起來,她好坐收漁翁之利。她眼珠又轉了轉,說道,“對了,叫姐夫回來,讓他幫悅悅姐主持公道呀。”
“詩瑤,我這兒忙得走不開。既然你都跑到我這兒,想為我主持公道,那你就替我回去,找詩琪討回公道吧。”悅悅也有脾氣,你在這兒煽風點火,那就別怪我讓你去當這個出頭鳥。
林詩瑤的臉瞬間變得煞白,像掉粉的白牆一樣,毫無血色。她結結巴巴地說道:“悅悅姐,我……我要是有這本事,就不來找你了。”
“詩瑤,你也知道,在林家我向來被人看低。你都沒這本事,怎麼能指望我呢?我還得靠你們幫我出氣呢。”悅悅咬著牙說道,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無奈與不甘。
可憐林詩瑤,本想使壞,卻反被悅悅將了一軍,最後只能灰溜溜地說道:“我……我還有事,對不起,悅悅姐,蘇瑤姐姐,我得先走了。”說完,便像只逃命的蒼蠅,匆匆忙忙飛奔出畫廊。
看著林詩瑤離去的背影,蘇瑤和悅悅相視一笑。
“說真的。”林詩瑤走後,蘇瑤和悅悅說起貼心話,蘇瑤皺著眉頭,一臉認真地說道:“不能就這麼任由她汙衊你,你得想個辦法好好整治整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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