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靜看著弟弟那著急的模樣,心中不禁泛起一絲笑意,心裡想著:弟弟這小兩口啊,雖說經歷的磨難比別人家多些,但感情卻格外深厚。還真有點像羅密歐與朱麗葉的感覺呢。哪像自己和老公,生活太過平淡順遂,感情也平淡得很,想到這裡,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羨慕。
“多穿件衣服。”陸靜叮囑剛病癒的弟弟,主要是考慮到悅悅,“免得悅悅看到又為你操心。”她一邊說著,一邊拿起一件軍衣外套遞給弟弟,眼神中充滿了關愛。
陸瑾聽話地接過外套,穿在身上,整理了一下衣領。姐弟倆並肩走出病房,朝著隔壁房間走去。
靖夫人這幾天一直守在這邊,精心照顧著生病的女婿和懷孕的女兒。當陸瑾姐弟倆進來時,靖夫人正站在床頭,專注地給女兒切橙子。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慈愛,動作輕柔而熟練,彷彿在進行一場神聖的儀式。
靖夫人這個丈母孃,那真是沒話說,既疼愛女兒又心疼女婿。陸靜為弟弟能有這樣的丈母孃感到欣慰,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感激的笑容。
“來了啊。”靖夫人看到陸靜,臉上立刻露出親切的笑容,招呼著親家的小姑坐下,同時端上切好的橙子。她轉過頭,看著女婿,假裝嚴肅地教訓道:“病剛好,別急著走動,多休息會兒。”眼神中卻滿是疼愛。
“媽,我身體硬朗著呢。”陸瑾滿不在乎地拉了拉大衣,臉上露出自信的笑容。然而,他的眼神卻時不時地飄向床邊熟睡的悅悅,透露出對她的牽掛。
“是,你是硬朗,可你一病倒,能把你老婆嚇得不輕。”靖夫人把一片橙子塞到女婿手裡,順便翻了個白眼,說道。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嗔怪,卻又充滿了關切。“你和她爸一個德行,總覺得自己永遠不會生病。”
陸瑾微微聳動鼻翼,在丈母孃面前尷尬地笑了笑,露出一口潔白直率的牙齒。他撓了撓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說道:“知道啦,媽。”
靖夫人看著心裡歡喜:這女婿,長得英俊,笑起來和自己老公年輕時一樣帥氣。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欣賞與喜愛,彷彿看到了年輕時的丈夫。
陸瑾手裡捏著丈母孃給的橙子,眼睛卻一刻也沒有離開過悅悅。他心裡急切地想走到床邊,摸摸媳婦的手,感受她的溫度,確認她是否安好。
“她剛吃了她哥給的藥才睡著,你別吵醒她。”靖夫人似乎看穿了女婿的心思,拍開他急切的手,輕聲說道,“你就好好吃你的橙子。”她的聲音輕柔,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堅決。
無奈之下,陸瑾只好坐在如睡美人般的媳婦旁邊,乖乖咬了一口丈母孃給的橙子。他的目光溫柔地落在悅悅的臉上,彷彿要將她的每一個細微表情都刻在心裡。
陸靜在一旁看著弟弟被丈母孃教訓,忍不住笑彎了嘴角。她看著這溫馨的一幕,心中感到無比的溫暖,家庭的氛圍讓她暫時忘記了之前的煩惱。
“大舅子怎麼說的?”隨後,陸靜代替在家的老父親,詢問懷孕的小兒媳的具體情況。她微微皺眉,眼神中透露出擔憂,希望能夠了解悅悅的身體狀況。
“她哥那脾氣,有什麼事都不喜歡和別人說。”靖夫人坐下來,拿布擦了擦手,說起這些事,眉頭微微皺起,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無奈。她不知道該如何向親家描述和解釋君爺的性格,“你還記得前年吧,她爸在部隊突然犯了腸梗阻,情況緊急,要馬上開刀。她哥都沒和我商量,自己就替昏迷的她爸做了決定,親自操刀手術。現在啊,她哥的脾氣是越來越倔,誰都勸不動。”
君爺確實是個性情古怪,但又極其出色的人。他的能力讓人欽佩,然而他的性格卻讓人又愛又無奈。
這時,靖司令回來了。這幾天,得知女兒女婿生病,他儘可能早點回家看望兩個孩子。他的心中充滿了擔憂,腳步匆匆地走進家門。
見到老領導,陸靜誠惶誠恐地站起身,恭敬地說道:“市長。”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緊張,眼神中透露出敬畏。
“坐,坐。”靖司令擺擺手,臉上露出和藹的笑容。他先走到床邊,仔細端詳女兒的臉色,眼神中充滿了關切與疼愛。他輕輕撫摸著女兒的額頭,彷彿在傳遞著父親的力量。接著,他轉過頭,問候女婿:“阿瑾,身體好點了嗎?”
“已經沒事了。”陸瑾剛要起身回話,被靖司令寬厚的大手按在肩頭,示意他別動。靖司令的手溫暖而有力,讓陸瑾感受到了長輩的關懷。
“剛病好就別講究那些禮節了。再說家裡又不分什麼階級,大家平等說話。”靖司令望著女婿的目光充滿慈愛,他濃眉威嚴,作為一家之主,嚴慈並濟。在家裡,他只想單純地做個父親,關心孩子們的健康。
領會到老領導的意思,陸瑾坐下來,輕輕握住媳婦藏在被單下的手。他的手微微顫抖,彷彿在傳遞著他對悅悅的深情與牽掛。
靖司令問妻子:“囡囡睡了很久了嗎?”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擔憂,希望女兒能夠好好休息,儘快恢復健康。
“中午吃完飯,她哥來過,知道她兩晚沒睡好,就給她開了點藥。她吃了藥一直睡到現在,估計是這兩晚沒睡的緣故。”靖夫人向丈夫說明情況,她的聲音輕柔,眼神中透露出對女兒的心疼。
“靖君呢?”靖司令知道要了解更詳細的情況,只能親自問兒子,便詢問君爺的去向。他微微皺眉,心中想著兒子是否在為女兒的事情忙碌。
“囡囡這樣,他和子軒這兩天都不敢回單位,一直在咱家書房呢。”靖夫人說著,拿了條毛巾遞給女婿。她的眼神中充滿了關切,希望女婿能夠照顧好女兒。
陸瑾接過毛巾,向岳母道了聲謝,將毛巾疊好,輕輕給媳婦擦去手心的汗。他的動作輕柔而細膩,彷彿在對待一件無比珍貴的寶物。他想起自己生病的時候,媳婦偷偷來過,還給他擦過汗,如今輪到他照顧她,心中充滿了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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