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廖雅舒眼見林詩瑤和周婉婷母女倆如同餓極的瘋豬,風捲殘雲般,不一會兒就掃掉了桌上一半的菜盤子,不禁緊張地拉扯著正在鬧彆扭裝樣子的林鳳姊。心裡想著,再不吃,她們只會更加妒忌,這種妒忌會像毒蛇一樣,慢慢吞噬她們的理智。
識時務者為俊傑,汪芸芸也不甘落後,一手拿著筷子,一手拿著調羹,狼吞虎嚥起來,彷彿生怕動作慢了,就吃不到美味的食物了。
看著幾個人的筷子都伸向自己面前擺放的紅燒豬蹄,這可是她最愛的菜式,林鳳姊忍不住發飆:“沒看到我讓服務生擺在我面前的嗎?平常我是怎麼教你們的,要尊老,要孝敬!”那聲音尖銳得如同劃破夜空的厲哨,充滿了憤怒和不滿。
此時,劉秘書接到通報後,腳步匆匆地來到君爺耳邊,微微彎腰,輕聲說道:“林家人現在都在操場上大吃起來了,要不要去把他們趕走?”那聲音低得如同蚊蚋,但在這嘈雜的環境中,卻清晰地傳進君爺耳中。
君爺心裡很清楚,這群林家人肯定是抱著白吃白喝的齷齪心思,就像聞到腥味的蒼蠅,怎麼趕都趕不走。他微微皺了皺眉,擺了擺手,語氣平淡卻又透著不容置疑:“不需要了。”
比起林家人,此刻酒席上坐著的楊以修,可要危險得多。他就像隱藏在黑暗中的毒蛇,隨時可能發動致命一擊。
“他是今早上坐車進村的。但我們的人覺得,他很可能之前就已經偷偷潛進村裡探查過了。”劉秘書繼續說道,聲音壓得更低,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警惕。
“他即便自己不來,也肯定會派人先來查探,這並不奇怪。他肯定要先確保自己的安全。”君爺的聲音冰冷得如同臘月的寒風,那冷冷的語調,絲毫無法完全展現他此刻盯著席座上楊以修時,眼中所蘊含的如冰般徹骨的寒意。那眼神,彷彿能穿透楊以修的偽裝,直抵他的內心深處。
目前,並沒有確鑿的證據能夠證明,楊以修在楊家究竟扮演著怎樣的角色,是否與雷文斌的母親有聯絡。但君爺記得,楊以修和已經死去的楊樂,關係並不親密。楊以修常年在國外讀書,獨來獨往,像是游離在楊家之外的孤雁,與楊家人並不親近。說起來,要不是他妹妹突然被找到,林詩琪那塊玉佩露出水面吸引了楊家人,楊樂後來也不會插手此事。楊樂雖然患有精神病,但卻能隱身匿跡多年,由此可見楊家人生性何等狡詐,如同隱藏在黑暗中的狐狸,讓人捉摸不透。
溫柔善良的靖夫人,與楊家人的行事作風簡直是天壤之別。靖夫人的善良如同春日暖陽,溫暖著身邊的每一個人;而楊家人的狡詐,則像冬日的寒風,讓人不寒而慄。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劉秘書微微抬頭,眼神中帶著一絲詢問,等待著君爺的指示。
君爺思索片刻後,眼神變得更加深邃,彷彿在黑暗中洞察一切。他決定按兵不動,如同一位沉穩的獵手,靜靜等待獵物露出破綻。畢竟爺爺和靖司令都還沒有發話,邀請楊以修前來,倒不如說是他們在期待著楊家的下一步動作,以便更好地摸清楊家人以及他們背後之人的意圖。這就像是一場無聲的博弈,誰先露出破綻,誰就可能滿盤皆輸。
現在,魚餌已經下好了,就戴在他妹妹悅悅的脖子上,就看楊以修會如何應對了。楊以修就像一條隱藏在水底的魚,看似平靜,實則在暗中觀察著一切。
楊以修刀眉下的那雙眼睛,看似平靜無波,宛如深邃的古井,但當看到臺上悅悅脖子上佩戴的玉佩時,還是悄悄地眨了一下。那一瞬間,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亮,如同夜空中轉瞬即逝的流星。
那枚仙桃玉佩,楊家人中親眼見過的,只有死去的楊樂。也正是因為這塊玉佩,楊樂丟了性命。楊家老太對這塊玉佩勢在必得,彷彿那是開啟家族榮耀之門的鑰匙。
楊以修在得到的資料裡,雖然早已看過玉佩的照片,但那畢竟只是照片,並非實物。所以,他不敢百分百確定,悅悅脖子上戴的那塊,就是楊家苦苦尋找的玉佩。那照片上的玉佩,與眼前真實佩戴在悅悅脖子上的玉佩,是否真的一模一樣,在他心中還是一個未解之謎。
比起今日看似露出真容的仙桃玉佩,他似乎對陸月偷拍的那張悅悅的出生照更感興趣。那張照片,就像一把神秘的鑰匙,似乎隱藏著開啟靖家秘密之門的線索。
相片正面的女嬰,確實是囡囡沒錯。但相片背面的鋼筆字跡,是不是老頭子親手所寫,就很難說了。那字跡,在他眼中,彷彿是一個神秘的符號,背後隱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他記得,囡囡出生的時候,靖老頭還在獄所裡勞改,而且由於是特殊的政治犯,親人連探親的機會都沒有。那麼,究竟是誰把這張照片交給靖老頭的呢?這張照片背後似乎隱藏著深長的寓意,如同一個錯綜複雜的謎團,等待他去解開。
女嬰脖子上戴的玉佩,正是仙桃玉佩。這或許就是對方託付楊家,想要抓住靖家把柄的關鍵線索。楊以修心裡想著,該感謝那對心懷不軌的人,給了他這麼一個絕佳的利用機會,他自然不會輕易放過。他就像一個精明的商人,抓住每一個可能獲利的機會。
陸月此刻正躲在院子的一角,像一隻受驚的兔子,儘量避免與程俞碰面。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慌亂,時不時警惕地看向四周,生怕程俞突然出現在眼前。
“爸爸,你在看誰呀?”坐在程俞身邊的東東,眨著天真無邪的大眼睛,輕輕拉了拉父親的袖口問道。那稚嫩的聲音,如同春日裡的鳥鳴,清脆而純淨。
程俞趕忙拿起杯子,擋住自己搜尋陸月的視線,動作略顯慌亂。然後他迅速收回目光,臉上努力維持著平靜。另一邊,他的妻子陸靜,似乎什麼都沒有察覺到,正和陸父談笑風生,那笑容如同盛開的花朵,燦爛而自然。
今日既是靖家的大日子,也是陸家小媳婦悅悅的大日子,陸家同樣感到無比光榮。整個陸家都沉浸在一種喜悅而莊重的氛圍中,彷彿被一層金色的光輝所籠罩。
臺上,陸瑾站在悅悅身邊,身姿挺拔如松,光彩照人得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十分引人注目。程俞看著,不禁生出一絲羨慕之情。如今他終於明白,這個小舅子比他想象中要聰明得多,娶了個自己真心喜歡的媳婦,婚後生活也過得幸福美滿,如同沐浴在陽光中的花朵,嬌豔而茁壯。不像他,婚姻生活一團糟,彷彿陷入了無盡的泥沼,掙扎卻無法脫身。
想到這裡,程俞不禁更加不想繼續維持這段令自己痛苦的婚姻了。那婚姻,對他來說,就像一副沉重的枷鎖,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東東眼睛好了,今後要更加努力唸書,快快長大,知道嗎?”程俞伸手摸著小兒子的腦袋,語重心長地說道。那手掌輕輕摩挲著東東的頭髮,眼中滿是期許,彷彿在小兒子身上看到了未來的希望,希望他能擺脫自己的困境,擁有一個美好的人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