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昨晚他們追著秦少的車,心急如焚地趕到縣城醫院,病人被送進急診。但由於當時病情看起來並不緊急,而且時間太晚了,所以沒有安排詳細檢查。到了第二天早上,病人主訴腿腳麻痺的症狀加重了,這讓陸瑾和陸父的心瞬間懸了起來。
“情況是這樣的,昨晚病人腿腳的反射神經是存在的,所以當時我們的急診醫生就沒有在這方面過多考慮。今天上午查房後,大概十一二點,病人說腿腳麻痺。我們立刻給她安排了相關的儀器檢測,像CT、X光片等等。”主治醫生詳細地解釋道,他的眼神專注,語氣沉穩,手中還拿著病歷,不時地看一眼,彷彿在梳理整個病情。
“結果怎麼樣?”陸瑾焦急地問道,他的身體微微前傾,眼神緊緊地盯著主治醫生,彷彿要從他的表情中找到答案。
主治醫生聽到這兒,先仔細打量了他們兩人一番,眼神中帶著一絲審視。他問道:“你們和患者是什麼關係?”
“我們都是患者的朋友。”陸瑾說著,伸手從口袋裡掏出軍人證件,動作沉穩而自信,給主治醫生看了一眼,“這是我的軍官證。我們和患者都是軍人。其實,我們本來想把患者直接送到部隊醫院的,但是患者的表弟先一步把她送到了這裡。”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同時也透露出對患者病情的關注。
主治醫生看到證件上的印章清晰,打消了疑慮,坦誠地說道:“如果是外傷,對於傷科來說,部隊醫院比地方醫院更有優勢,確實是不錯的選擇。”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認可,同時也對部隊醫院的專業性表示肯定。
“你是說她的情況已經嚴重到需要轉去大醫院住院治療了嗎?”聽出了醫生話裡的意思,陸父著急地插話問道。他的眉頭緊緊皺在一起,臉上寫滿了擔憂,雙手不自覺地握緊,彷彿這樣就能抓住一絲希望。
“CT檢查和X光片暫時都沒能查出具體病因。但透過臨床檢查體徵可以發現,病人腰部以下,也就是兩腿的反射神經消失了。這種漸進性神經麻痺的原因,目前還不好從醫學角度做出解釋,需要進一步調查。如果你們有更好的就醫條件,我們醫生當然建議你們將病人轉院。”主治醫生耐心地解釋著,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無奈與困惑,對於這種複雜的病情,他也感到有些棘手。
陸父和陸瑾聽了,都沒有立刻回應。他們的心中充滿了矛盾與糾結,一方面擔心陸月的病情,另一方面又在思考接下來該如何抉擇。
主治醫生接著建議道:“到現在我都還沒見到病人的直系親屬。你們是不是應該和她的家人聯絡一下呢?畢竟病人現在的情況和昨晚的輕傷相比,已經完全不同了。”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提醒,眼神中透露出對患者家屬的期待。
“我想問一下,醫生,您對她的病因有沒有什麼醫學推測呢?比如,是因為外傷,還是因為疾病?”陸瑾英眉下的眼眸中透著沉穩和冷靜,他的目光緊緊地盯著主治醫生,試圖從他的回答中找到一絲線索。
“我感覺你可能學過一些醫學知識,才會問出是外傷還是疾病這樣的問題。”主治醫生說道,“但是就目前手頭上掌握的檢查結果來看,暫時無法判斷。沒有明確的診斷,我們能為患者做的治療,除了補給營養,其他的也無從下手。”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遺憾,同時也對目前的醫療狀況感到無奈。
看得出,這家醫院和這位醫生並沒有敷衍他們。陸瑾心中對醫生的專業和負責表示認可,但同時也為陸月的病情感到擔憂。
“謝謝您,醫生。”陸瑾果斷地站起身來,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堅毅,彷彿已經做出了決定。
他和父親離開了醫生辦公室。走廊裡的燈光有些昏暗,他們的身影在燈光下顯得有些落寞。
陸父一臉愁容,無奈地說道:“阿瑾,我覺得雖然陸月交代不要通知她的家人,但現在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紙是包不住火了。還是先聯絡上你義父,你把這件事的經過向他說明比較好。”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焦急,眼神中滿是憂慮,深知這件事情的嚴重性。
“我已經有這個打算了。”陸瑾毫不猶豫地答應道。他的眼神堅定,彷彿已經做好了面對一切的準備。
陸父扶著額頭,怎麼也想不明白:“你姐那麼謹慎的人,怎麼會出這種意外呢?”他的語氣中充滿了疑惑與不解,心中一直在思索著事情的前因後果。
為什麼呢?在事情發生時以及發生後,陸月對這件事的解釋存在太多疑點。比如,她說兩人是不期而遇,沒有事先約好。可出事的時間是在午後大家休息的時段,兩個平時都沒有午後散步習慣的女人,怎麼會突然都去野外散步呢?這實在太奇怪了,就像一個解不開的謎團,縈繞在陸父和陸瑾的心頭。
“爸,我相信這事不是姐做的,就憑姐的為人,她絕對不可能把陸月推下山。”陸瑾語氣堅定地說道,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對姐姐的信任,彷彿在向父親宣誓自己的立場。
“你我相信阿靜,這是人之常情。但要讓別人相信,就得拿出確鑿的證據。”陸父嚴肅地說道,“現在所有證據都對阿靜不利,你說該怎麼讓別人相信她是無辜的呢?而且,如果陸月真的殘廢了,那阿靜的家庭可就全毀了。”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沉重,眼神中透露出對未來的擔憂。
所以說,從情理上講,把陸月的傷治好和調查事情的起因同樣重要。這兩件事就像兩座沉甸甸的大山,壓在陸瑾和陸父的心頭,讓他們感到無比沉重。
他們走到病房門口時,碰到了秦少。秦少正站在門口,雙手插在口袋裡,臉上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得意。
“你朋友呢?”看到只有秦少一個人,陸父和陸瑾很自然地問了一句。他們的眼神中帶著一絲詢問,試圖從秦少的回答中找到一些線索。
“哦,他有事先走了。我也不好留他在這兒,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忙。”秦少挑了挑眉,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我聽護士說,你們剛去醫生辦公室了。我姐的檢查報告有結果了嗎?”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急切,同時也透露出對檢查結果的關注。
“這——”陸父剛要開口,稍微停頓了一下。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猶豫,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秦少的問題。
陸瑾接過話茬:“醫生說檢查結果暫時沒發現問題。”他的語氣平淡,試圖掩飾內心的擔憂,同時留意著秦少的一舉一動。
“什麼?!我姐的腳都這樣了,他們還好意思說我姐的腳沒事,這醫生是怎麼當的?”秦少氣憤地攥緊拳頭,義憤填膺地說道。他的臉漲得通紅,眼神中充滿了憤怒與不滿,彷彿要將這股怒火發洩到醫生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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