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寞千金終成凰》第374章 造謠(2)

作者:酷酷雪·5個月前

“拿著,給你的。”範慎直接塞到她懷裡,怕她推拒,語氣帶著點不容置疑的溫和,像在哄著什麼。

她抱著袋子怔在原地,懷裡沉甸甸的,像揣了塊小暖爐。後瞥見車後座投來的兩道疑問目光,抿了抿唇,把到了嘴邊的“不要”又咽了回去,沒再多問,只覺得臉頰燙得能煎雞蛋。

範慎可沒給她反駁的機會,送完東西便踩了油門,車子緩緩駛離,生怕她再把袋子遞回來。後視鏡裡,那抹纖細的身影還站在原地,抱著袋子像抱著個燙手山芋,手足無措的樣子,讓他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李靜怡哪遇過這陣仗,範慎在社交場上是老手,對付女孩子自有一套溫柔的強勢,像溫水煮茶,讓你不知不覺就接受了。她根本反應不過來,抱著兩個沉甸甸的袋子,在門衛探究的目光裡走進校門,腳下像踩著棉花,暈乎乎的,連臺階都差點踏空。回到教室時剛好課間休息,喧鬧聲裡,她一進門就被同學們圍了上來,像發現了新大陸,七嘴八舌地湊過來。

“這是瑪麗蒂芬的袋子吧?”一個家境不錯、常年穿名牌的女同學眼尖,指著袋子上燙金的LOGO,語氣裡帶著點驚訝,像發現了什麼秘密。

“瑪麗蒂芬?”李靜怡對名牌知之甚少,只覺得這名字聽著洋氣,像外國電影裡的詞。女孩子愛美是天性,可拮据的家境像道無形的牆,把那些光鮮亮麗都隔在外面,讓她從不敢多想。這一點,她和林曉妍截然不同。

若是林曉妍,到了京城定會把所有名牌像記單詞似的背下來,哪個牌子出了新款,哪個設計師最熱門,門兒清。盼著哪天有男人雙手奉上,或是自己咬牙買下——最好是男人送的,才顯得自己有魅力,有價值,像孔雀開屏般,要的就是那份矚目。

李靜怡哪會想這些?她滿腦子都是昨天做錯的數學題,是怎麼考上一本的目標,是不能讓父親失望的念頭,像根繃緊的弦,稍一碰就會斷。

“瑪麗蒂芬是專門做高階禮品包裝的,只有真懂品味的人,才會特意去那兒買袋子。”女同學衝她擠了擠眼,眼波流轉間,意思再明顯不過:你這是被哪個有品味的男人看上了吧?

是什麼樣的男人?

一眾同學的目光齊刷刷落在李靜怡身上,像聚光燈打在舞臺中央,讓她渾身不自在,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長得漂亮,身材高挑,轉來沒多久就憑著清冷的氣質成了學校“四大美人”之一,還得了個“冰山美人”的稱號——因為她對所有男同學都一樣冷淡,遞過來的情書會原封不動退回,連信封都不會拆;約她去看電影的邀請也從不答應,總是禮貌卻疏遠地搖頭。這是出了名的。

其實李靜怡挺冤枉,她不是故意冷淡,只是牢牢記住了悅悅的話:“女孩子要自愛,別輕易對人笑,別隨便收東西,免得讓人誤會你有意思,到時候麻煩纏身。”她把這話刻在心裡,像遵守聖旨似的,才成了別人眼裡不近人情的“冰山”。

“這是我姐姐和大舅送我的。”李靜怡頂著眾人的目光,臉頰更燙了,硬著頭皮解釋,聲音都有些發飄,像風中的紙鳶。

“你家人送東西這麼講究?難道是生日禮物?”同學們起鬨著,七嘴八舌的,像一群麻雀。幾隻手已經不由分說地湊過來,幫她拆開了禮品袋。單是一個LOGO就足夠勾起所有人的好奇心,像貓爪在心裡撓,癢得不行。

被這麼多人圍著,李靜怡想躲都躲不開,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拆開袋子。禮盒開啟的瞬間,一片抽氣聲響起——裡面是一件黑色晚禮服,蕾絲花邊像蝶翼般輕盈,在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光澤;還有一雙紅色高跟鞋,鞋跟處鑲著細碎的水鑽,像落了滿地星光,在教室裡的燈光下閃著光。精緻華美得讓在場所有人都看呆了,一陣唏噓,連空氣都彷彿凝固了。

有男生帶著妒忌吹起了刺耳的口哨,像破了的風箱,難聽又突兀。

“李靜怡,你姐姐這麼有錢?以前怎麼沒聽你說過?”

“就是啊,這禮服看著就不便宜,你不是說家裡條件不好嗎?連助學金都申請了呢。”

質疑聲此起彼伏,像細密的雨點兒砸過來,打在她臉上,生疼。

班裡誰都知道,李靜怡轉來時因為家裡經濟困難,申請過助學金,校服洗得都有些發白了,袖口都磨出了毛邊。可眼前這衣服鞋子,一看就價值不菲,沒有上萬根本拿不下來——不,恐怕遠不止上萬。班裡同學大多是京城裡長大的,不乏見過奢侈品的名門子弟,有眼光的能看出這禮服的剪裁出自名家之手,針腳細密得像藝術品,是定製款,市面上獨一份,價格可想而知。

李靜怡腦袋“嗡”的一聲,像被敲了一悶棍,眼前陣陣發黑。才想起上回範慎送悅悅衣鞋後,偷偷跟她說的話:“他們都有,我要是不給你也備一份,倒顯得我厚此薄彼了,你可別多想。”

她還以為是隨口安慰,怕她妒忌,哪想到他真的送了,還是這麼貴重的東西。這讓她怎麼跟人解釋?

她慌忙合上禮盒,蓋住裡面的衣服鞋子,指尖都在抖,像秋風裡的落葉。解釋道:“不是親姐姐,是表姐。她最近開了飯館賺了些錢,才想著送我兩件衣服,說是……說是參加活動穿的。”

可這說法並沒讓所有人信服,懷疑的目光像針似的紮在她背上,讓她坐立難安。

等圍觀的人漸漸散開,李靜怡胡亂把東西塞進桌肚,動作快得像在藏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快步走向洗手間,擰開水龍頭,用冷水潑潑臉,想讓自己冷靜一下。冰涼的水拍在臉上,才稍微壓下些慌亂,可心跳還是快得像要蹦出來。

剛轉身要走,就聽到隔間裡傳來壓低的議論聲,像毒蛇吐信,陰冷又刻薄:“我看啊,她八成是被哪個有錢人看上包養了,不然哪來這麼好的東西?”

“就是,以前裝得那麼清高,對誰都冷冰冰的,現在還不是……”

。覺察沒都珠出滲,心掌進嵌深深甲指,白發得攥尖指,僵一讓,裡心怡靜李進扎的似錐冰像卻,糊模越來越話的面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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