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寞千金終成凰》第464章 她是聰明人(1)

作者:酷酷雪·12天前

老公的醋勁發到她這兒來,悅悅撇嘴:“你怎能和她比?她都沒爸沒媽了,自己孤苦一人,總得為她做點什麼吧。她有自尊,錢又是半分都不肯收的。” “她該做的是重新找個伴。”陸瑾提出正解。 陳雲希的心結是誰都沒法解,悅悅很清楚老同學執拗的脾氣,說:“她現在在醫院幹義工。” “在醫院當義工,她是志願者,很好人。”陸瑾說。 “你——”悅悅翻個白眼,老公明顯沒有聽出言外之意。 “怎麼說?”陸瑾問,明白表示自己聽不出來。難道陳雲希還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她是學醫的,一直都是醫院的臨時合同工,負責在急診的手術室值夜班。” “她是醫生,哪個科的?”陸瑾聽到這,都不得不表示出驚奇。 “手術科室。我只知道她在醫學院裡已經很優秀。” 陸瑾只記得陳孝義和他提過陳雲希為了一份手術知情同意 書與聞爺都吵過架,如果陳雲希是醫務人員,不是對這種事很瞭解嗎,為什麼和聞爺吵架。 陳雲希是個怪胎。陸瑾現在愈來愈肯定。 陳雲希現在未來想做什麼,在外人看來,都是非常奇妙的。 悅悅手指頭繞著糾纏起來的毛線,拿手指順毛線頭,一面說:“不過,她近來似乎是想和季老師在一起了。” 和季雲?陸瑾敲敲桌子:“季老師是挺好的人。”只是他懷疑,季雲能捉得住陳雲希這樣飄乎乎的人嗎。 “反正。”悅悅扁嘴,“季老師現在都不理樂團排練的事了,和我師哥說,事業沒有女人重要,關係的是繁衍後代的大事。” 季雲這話,能讓所有人佩服的五體投地。把見色忘友詮釋到如此精髓的,全世界唯獨季老師無其他人選。 陸瑾覺得還是自己和媳婦最好了,兩個人情投意合,結婚來雖有坎坷,但都是外部的,哪像別人家,都是小兩口自己鬧騰。 夜晚,夫妻兩人躺在床上,陸瑾看著黑夜裡她亮晶晶的一雙眼睛,突然問:“悅悅,你現在眼睛都能看清了嗎?” 看,是看得清。但悅悅的目標是要開車,距離這點,尚是有些距離。 “阿瑾,你先別和我哥說,我打算,生產完,就去報駕校。”說什麼都要把駕照拿下來,震到她哥沒話說。 陸大少拉長口氣,不知怎麼和媳婦說,要是大舅子是這般容易搞定的人就好了。難道媳婦沒有看出來,整個靖家,無不都是在君爺的統治之下。媳婦的嗓子能好得這麼快,大舅子的醫術好是一回事,更主要的是大舅子震人的力量大。君爺回來後,各種原先來拜訪的人跡不到二天,都消失的無影無蹤。本來的車水馬龍,到如今的門庭羅雀。靖老頭心裡雖有怨言,卻屁也不敢對當大醫生的孫子放一個,擔心自己一個不小心,和聞家老頭姚奶奶一樣被自家孫子下達一個禁門令,連門都不能出了。 “他以為他自己是霸主,也不想想他是在誰地盤上。”悅悅小媳婦面對豪強絕不示弱。 陸瑾反正知道所有人都知道他們兄妹倆是天生冤家,哪天兩個人不鬧騰了,那反而是出大問題了,於是任著他們兩個去鬧。 悅悅小媳婦其實打了更兇的主意,要幫她媽,趕緊將她哥的人生大事給辦了,想必在家裡有個老婆管著後,她哥就無暇分身來管她了。 君爺在家裡打了個噴嚏,靖夫人見到說:誰想你了?白露?你回來有沒有和白露透過電話? 母親的問話,君爺當然不能敷衍著答,說:打給她的時候,她正忙著工作。 “你們的婚事打算什麼時候辦?”靖夫人問。 君爺挺認真的:“總得囡囡生產完,將囡囡改姓的事弄好了,再說。” 一句兩句都是妹妹的事,張口閉口都是妹妹的事,靖夫人心裡都不禁為白露抱屈,心想,若是換做其他家的姑娘,面對這樣的未婚夫不得發飆不得和小姑子鬧,結果,白露與她女兒悅悅的關係好到沒話說。這是誰都沒有想到的結果。 感覺上,縱使大兒子結了婚組成的家,與女兒女婿的小家庭,完全是兩種風格。女兒女婿那是時不時來場讓人心驚膽戰的風波,樂趣橫飛,生活裡充滿了驚奇和熱鬧。想法,這大兒子大兒媳,現在都可以想象到他們的婚後,必是計劃完美的人生一站,絕不會有什麼意外發生。 事實還真如她想的,君爺大概是為了安慰她,和她說:“媽你不用擔心抱孫子的事。我和白露都協商好了,到時候婚後第二年吧,生個孫子給你抱。孩子你想自己帶,或是給白家帶都行,白家也願意帶這個孩子。我和白露工作忙,可能會把孩子寄託在老人家裡帶上幾年再說。” 靖夫人無語:“你們不怕孩子給老人帶,和你們生疏?” “怎麼會?”君爺答的很自信,“是我們的孩子就是我們的孩子。” 意思是,我們是如此優秀的爸媽,哪個孩子會不想認我們當爸媽,不可能被人拐了去。 這般父母的自信,靖夫人都想全世界絕無僅有。 “靖君,你真喜歡白露嗎?”靖夫人終於小心忐忑地問出自己心中化不去的癥結。 “喜歡。若是不喜歡怎麼會和她在一起這麼久。”君爺答的很流利很自然,沒人能聽出破綻。 靖夫人聽了這話,不敢再去問兒子是否愛兒媳。因為她看,都可以看出,在兒子心裡面,愛情這東西,是不存在的,或是說,親情凌駕於一切感情之上。也因此當了他的妻子的女人,那種感情,必定也是他最重視的親情的一部分。從某方面來說,他會是一個很愛很愛老婆的男人。 君爺最終端著妹妹送的仙人掌進了臥室,左看右看這仙人掌,看出的確是妹妹新買的,但是,妹妹送給聞家兄弟的那兩盆,其中一盆怎麼看都熟眼。 妹妹玩的什麼心思,他這當哥的,真是一時都猜不出來了。 果然是他妹妹,天下絕無僅有的一個妹妹,放到世界上哪裡,都是一顆七竅玲瓏心,比誰都不遜色,讓他這哥時時都要甘拜下風呢。 悅悅將一切都安排妥當了,只等有人上門來試探玉佩。她是巴不得對方早點有人來,畢竟敵人一直在暗他們在明,但是,如果有人動這一步了,等於是敵人變為明,他們變為暗了。 為此,古管家是在知道林詩瑤將玉佩送回悅悅這裡後,又扮演了一次檢查供暖管道的員工,跑到了悅悅家搜找。 來到悅悅這裡,是和林詩瑤那頭兩個天地。 為何這麼說呢。 一是悅悅這裡是部隊大院,審查森嚴,他們光是過那道門卡,都費了不少氣力。並且不是說進悅悅單獨一家能了事,為了過哨兵的審查,他們還必須上其他幾家檢查管道,做了些額外的工作來取得哨兵的信任。 二是當進到悅悅家,他發現,哨兵會跟著來,這不知道是不是靖家的囑咐。歸之,無從下手。 三是縱使短暫支開哨兵,他慢慢巡視悅悅的家一圈,發現到處整理的很是整齊很是井井有條,讓人感覺這家裡好像沒有什麼秘密似的。並且,悅悅不在家。在他們來藉口修管道時,悅悅藉口人在家裡吵,走出門去了。即是這最後一點,讓古管家未行動之前,果斷收手回去向主人報告。 “她是個聰明的人。”古管家對坐在陽臺正曬著陽光的老夫人說,“我覺得她不像她媽,倒是有些老夫人您當年的風範。” “為什麼這麼說?”老夫人問。 “我感覺,她是知道有人要上她家裡找東西的。不然,不會連人家上門來,都藉口要出去。她大概也是怕對方在她家裡惱羞成怒會對她做出什麼事情來。”古管家把悅悅的心思猜了個七八成,所以沒有動手,沒有敢暴露自己。 老夫人聽了古管家這話,思索了好一會兒,像是思緒停留在很久之前的時空,最後說:“竟然你都苟同了她的聰明伶俐,暫且,我們就先不把玉佩拿回來了,再觀察看看。” 他們本想把玉佩取回來,是由於出了範淑霞這趟事,怕又有人因此受到傷害。但是,悅悅的表現,無疑,讓他們重新燃起了希望,並不急於否定一切了。 楊家、江家,在從範淑霞口裡得知玉佩與財富有莫大關係後,對這塊玉佩的來龍去脈,更是勢在必得。他們盤算了好久,雖說江暉從悅悅那裡得到的玉佩是假的,但不能保證真玉佩不是在悅悅手裡。總之在暫時沒有其他人選的情況下,他們還是得繼續從悅悅本人下手。 可悅悅住的部隊大院,以前悅悅會自己獨自外出,讓江暉有機可乘,現在都不會犯這種錯,讓人如何下手都犯難。 他們商量之後,決定闖進部隊大院裡去,上到悅悅家裡去搜東西。 楊以修和江埔帶了一幫人,聲稱是檢修電話線和網線的,跑到悅悅所在的部隊大院。 同平常一樣,白天男人都去上班,只有悅悅和靖夫人在家裡搞家務活。 檢修車駛到悅悅樓下,這帶人上樓的江埔,明顯沒有古管家做事謹慎,沒有到其他住戶做做樣子,直奔悅悅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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