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寞千金終成凰》第465章 妹妹的蛇(1)

作者:酷酷雪·17天前

楊以修躲在車裡,戴著頂大帽子遮擋面孔不敢上樓,因為靖家人都認得他看過他。他跟著江埔來,只是由於上次親眼目睹了江埔的魯莽行事後,有些害怕江埔再次做出超出計劃不可彌補的過失。 江埔爬上樓梯時,發現門崗哨兵跟著來了,咧嘴笑笑:“你說我們來修電線的,大哥,你這是跟著我們來做什麼?” 哨兵道:“這個沒辦法,規定,有什麼問題,你直接向我們領導反應。” 好一個規定。江埔最痛恨軍人了,硬邦邦的臉,想從中間鑽條縫都難。好比那個範淑霞,竟是死都不肯說。 來到悅悅所在的樓層,由哨兵拿著鑰匙開門。 江埔曾派人來暗訪過,知道平常這個時間悅悅都只和母親在家,怎麼會是哨兵開門。 哨兵說:“哦,她們母女剛出去了,把鑰匙擱在我這,就怕有人來找。” 其實是悅悅在從門崗那裡得知又有人上她家修電線後,果斷帶了母親撤。屋門鑰匙,她平常都是留了一份備用的擱在門崗處。 江埔聽說悅悅不在,在心頭切齒:本想趁這個機會一不做二不休,同樣做掉悅悅給他哥報仇的。 直到現在,他還看不出自己被人盯上了。反倒,這哨兵或許沒能看出上次古管家周慎的喬裝打扮,這次,卻是能清楚地看出江埔這幫人眾多的疑點。 一個哨兵在這裡給他們開門,另一個哨兵,火速是下樓返回門崗,向守衛連連長報告了情況。連長直接一通電話打到了君爺那裡請示要怎麼做。 君爺剛好在開會,會開到半截,聽說自己家裡進了不明歹徒,他立馬和聞爺一起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怎麼說?”拿起話筒的君爺,語聲嚴峻,同時是一絲不亂。 應說,發生這種情況,都是他們平常意想中的突發狀況中存在的,不算是很意外的事情。 “說是電信公司派來的。我們放他們進門卡時,打了電話去電信公司問,確實有這回事。所以,一開始的懷疑並沒有那麼大。但是,後來,我們發現,他們似乎想支開我們哨兵。”警衛連連長說。 “他們想支開你們,就讓他們支開吧。”君爺不假思索,下了指示。 警衛連連長接到命令後,暗示哨兵撤。 君爺坐在電腦面前,和聞爺一起,看著螢幕上出現的監控影片。他們靖家,父子都是領導幹部,家中難免偶爾存了些機密檔案,必須安裝監控來防盜。為此當初出於對妹妹安全的考慮,在對面屋子都一樣裝了監控系統。只是,平常基本都不開啟,他總不能去探妹妹妹婿的**。 現在,正是這套監控系統發揮作用的時候了。 裝在屋子裡牆中形似燈頭的隱蔽攝像頭,是連他妹妹都沒能發覺的地方。妹婿陸大少有沒有發覺,那倒是不清楚。 “囡囡不在家?”聞爺摸著完美的下巴頜問。 “嗯,哨兵說她剛好和我媽一塊出去了。”說完這話的君爺,與聞爺意會地交流個眼神。 他妹妹何等聰明的人,出去的時機都把握到這般巧,倒不如說是對方早中了他妹妹的圈套。 聞爺咪咪地笑:“幸好她們出去了,不然,你回去不還得對她吼。” 君爺沉著臉:那是,如果她敢故意留下來,他回去是要對她吼。 悅悅哪知道自己哥一會兒風一會兒雨的心思,她和母親是坐在大院區內的一家小賣部裡,吃著下午茶點,吃得不亦樂乎。 靖夫人感覺到了怪,但是,只要女兒是在自己身邊安全,就沒有發問。 悅悅不敢告訴自己母親,自己在家裡放了條蛇。 當有人拉開她抽屜想翻她的首飾盒時,那條蛇,會從抽屜裡爬出來。 於是,當江埔的人奉命進了悅悅的臥室拉開抽屜搜找玉佩時,突然見到一條蟒蛇從抽屜裡蜿蜒出洞,差點尿了褲子。 用攝像頭監視屋中環境的兩爺,看到蛇的剎那,不也是眼珠子要跌出來。 “她什麼時候養蛇的?”聞爺指著監控螢幕。 蛇都敢養,只有他妹妹了。當然,那不是真蛇,是悅悅買的一條模擬蛇,而且幫悅悅小媳婦裝上這個防盜裝置的,是同樣腹黑的陸大少。 江埔衝進屋,一把匕首插進蟒蛇的頭,噗,炸了,透過充氣脹滿的蟒蛇身子爆炸開來後,無數碎片撒了江埔和江埔的人滿身滿頭。有了這一身彩妝,江埔他們想出門,都得再三考慮怎麼面對哨兵的質問。 “她奶奶的。”江埔氣得跳腳痛罵,卷著袖口,“別給我抓住了。” 可悅悅在家裡放的不止是條蛇而已,不會兒,啟動了防盜機關的屋裡,從屋角噴出了一團紅煙。 兩爺看著她屋裡五花八門的防盜裝置,驟然很無語:似乎他們都低估她的自衛能力了。 在樓下守車的楊以修一面焦急望表,許久不見江埔帶人下來,已經讓他起了疑心。他打電話給江埔,江埔沒有接,他不敢上樓去。知道肯定事情弄砸了,這時開車逃出門崗,機率不大。 在毫無辦法的情況下,他先下了車,找個地方躲起來,伺機溜出去。 不多久,果真聽見警車警笛的聲音。 聽到有警車進了大院,有看熱鬧的人跑來和靖夫人說,說警察進了她們家。 靖夫人大吃一驚,站起來時沒有能站穩。 悅悅沒想母親驚嚇會過度,忙和母親一塊走回家。 警察押了幾個嫌疑犯出來,樓下停著部電信維修車,裡面沒人。 悅悅拉住自己的媽,不讓靠近,等警車將幾個嫌疑犯押上了車開走,才走過去。 回到家,悅悅不敢讓自己媽進自己屋裡的門,八成裡面變成一團亂,驅趕母親回自己家裡看。自己進了自家客廳,客廳尚好,沒被人怎麼動過。開門進臥室,地上全是些碎片,什麼都有,幸好她在家裡從不擺貴重東西,嫌棄貴,又容易摔爛,然而,一些好好能用的東西被摔爛了,著實讓她心疼會兒,只能當做花錢消災。 拿了把掃帚,把地上收拾了下,再來整理狼藉的 書桌和床櫃。 書架 楊以修躲在樓梯道里,不知道有誰能把他帶出去。他手指頂著鴨舌帽觀望門崗處,來來去去,進出的人絡繹不絕,但是出了這個事後,明顯門崗看的更嚴了。令他都不禁懷疑起,這是故意有人佈下的圈套讓他們踩。 誰設計的? 他不信都不行,八成是悅悅。 悅悅怎麼料定他們會來? 說明悅悅知道他們在找玉佩,這是不是意味玉佩正好是在悅悅手裡。 不管怎樣,他必須上去這一趟,但悅悅聰明伶俐,他不一定能闖進門捉到她。不捉悅悅,也有另個人選。剛他是她們走來的時候看見了,陪悅悅走在一起的中年婦女應該即是悅悅的媽靖夫人了。 低頭沉思了一會,他知道他沒有別的路可以走了。挾持靖夫人成了當務之急。他要的很簡單,只是讓靖夫人帶他出大院,並且讓悅悅告訴他玉佩在哪裡。 趁著沒人察覺的時候,他溜上了樓梯,按了靖家的門鈴。 靖夫人被女兒趕回到家,遊逛了一圈,沒發現異常,聽到門鈴響,走去開門:“誰?”因為一直住在安全可靠的部隊大院裡面,靖夫人從沒有先從門洞觀察外面的人再開門的習慣,她直接打開了門。 抓住這一瞬間,楊以修先拿手捂住她的嘴巴。靖夫人慾掙扎,又被他剎那反絞了雙手。靖夫人力氣小,從沒有跟人打過架,哪能抗爭得過他。眼珠子睜得大大的,瞪著他,一面留意對面屋的動靜,生怕懷孕的女兒過來同樣遭遇危險。 楊以修發現到她看著對面屋的視線,知道機會來了,貼在她耳畔說:我不傷害你女兒,只要你能帶我從部隊大院出去。不然,我不敢保證會不會對你女兒動手。 靖夫人本不想答應,見他亮出了刀子。 “只是帶我出大院,你想想,你們兩條命換我一條命值嗎?不對,連你女兒肚子裡的兩條命,是四條命了。”說著這話的楊以修眉毛淡淡一撇,“我現在是通緝犯,算是亡命之徒了,什麼都能幹出來。” 靖夫人信他這說的是真話,因為他真的走投無路了,若死之前拉她和她女兒同歸於盡,並沒有什麼害處。靖夫人點了頭。 楊以修對此還不大相信,將她拽進了房間裡,拿了繩子,膠布,先將她的嘴巴封上。接著拿筆和紙,與她溝通怎麼逃出大院的路線。 靖夫人單手執起筆在紙上哆顫地寫,她發抖不是因為自己,而是真怕女兒突然過來找她,到時候一個不慎,都可能是一屍三命。 “你說這裡後面,有個垃圾口?”楊以修仔細研磨她在紙上畫的地圖,求證。 靖夫人點點頭,寫:這個口可以通到外面,因為髒,不會有人靠近,哨兵不會來。 楊以修沒感到她在撒謊,知道她怕自己女兒受傷怕的要死,沒想自己到最後關頭上捉到了一顆最有用的棋子,唇角上勾,道:“行,你帶我去吧,記住,半路不要發出聲音。”接著,他撕掉她嘴上的膠布,一路拿刀子抵在她後背胸口的地方,走出屋門。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