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寞千金終成凰》第473章 打造玉佩(1)

作者:酷酷雪·5天前

照大家的想法,請黃濟儒能請的動的,可能還是需要靠陸大少本人。但悅悅要生產了,陸大少不可能離開。 陸瑾實際上,已是寫過兩封信過去,可是都石沉大海。後來才聽說,原來黃家地方,不知是修路什麼的,郵件寄不到。至於電話,黃家自己沒有安,反正黃濟儒不聽不接的。 雲姐聽靖老頭說了一通理由,卻是很能體會到靖家在這件事的重視,想必,靖家對這即將出世的兩個孩子,都抱了莫大的希望。 小傢伙聽旁邊他們大人說話,一知半解,只聽說是要為舅媽的兩個小屁孩取名,舉起小手說:“不是名字都想好了嗎?叫南南和西西。” 眾人不是沒有聽過悅悅準備給孩子取的這個小名,發出一串不知如何形容的笑聲。這名字,當小名叫著還可以,當大名,肯定是不行的。 悅悅悻悻然。 小傢伙似乎能體會到舅媽沮喪的心情,走過來偷偷牽住舅媽的手安慰。 悅悅低頭,拿手捏了把小傢伙的臉,可心疼了這遭人疼的孩子。 接下來,聞夫人從靖家冰箱裡取出靖夫人準備好的麵糰,端出來擱在桌上。每個人,興致勃勃地玩捏起來。 小傢伙坐在舅媽身邊,邊捏麵塑,邊向舅媽高密一些不為人知的新聞:“舅媽,我告訴你,我那小表姑,談戀愛了。” 彭芳? 悅悅這刻,才意識到彭芳今晚有來,只是都躲在別人後面,像是不想被任何人注意。同樣,陳孝義也是躲在人的背後,把自己全身藏起來的模樣。兩人之間鬼鬼祟祟的,讓人想不起疑心都難。 書 悅悅莞爾,答:“那是好事。” 話雖這麼說,她還是留意了下聞子瑞。見著聞子瑞沒事人似的,可能聞子瑞的那顆心,還是吊在她妹妹身上。 佳靜過年後要回來複課了。悅悅一時這心情也不由複雜起來,捏著手裡的麵塑顯得心不在焉。 除了她,其他人,都一樣,有些是被拉來,心思並不擱在這麵塑上面。有一些,倒是為了出氣似的,一門心思鑽研在麵塑。於是,捏出來的作品,參差不齊。 看到有人比他這個小屁孩捏出來的玩意兒還醜,小傢伙得意地將自己捏出來的小狗擺到桌上:“我不是倒數第一。” 眾人聽到他這話:囧。 各位大人顯示出了亞歷山大,輸給一個五歲大的孩子,沒面子。 像本身是藝術家的悅悅、趙夫人之類,再怎麼糊里糊塗地捏,都不會差。相反,不是藝術家那些,可就悲催了。接著,有人發現,越用心捏,反而捏的是四不像,越捏越醜。 靖歡最終將自己捏出來的只有兩條腿的青蛙一扔,賣起萌:“我這是進化中的蝌蚪。” 聞夫人等人,笑得花枝亂顫。 聞子瑞捏出來的是個機器人,本來他想捏變形金剛,可怎麼努力,都只能捏出個最原始的機器人。好歹,大家看出是個機器人。 像兩爺,就慘了。聞爺捏出來的把菜刀,被認為怠工。君爺捏出來的孫悟空,肯定不像孫悟空,被叫做減肥了的豬八戒。 這裡面,作品做的最好的,反倒不是悅悅。而是陸大少和靖老頭靖司令,三個人合作的一副群生像,是把今晚上的人,都給簡單塑造個形廓出來了。 書 書架 圖書 “怎麼不把你媳婦的兩個孩子,也給捏出來?”趙夫人笑嘆這作品的美中不足。 “我都不知道是男是女。”陸瑾笑說。 趙夫人一愣,看向君爺,才知道原來君爺將孩子性別的事都瞞著家人,不由嘖嘖:連這個後門都不開,真是靖家人鐵的作風。 眾人玩了兩個小時,累了,靖司令卻突然來了激情,要親自開車去接老婆。 目送父親走了出去,悅悅來到窗前,忽然,看見路上那燈光下,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飄。她仔細眯眼看了會兒,不敢確信是什麼。 緊接,是她弟弟在後面叫了句:“下雪了。” 下雪? 原來是雪。月兒眼吃驚,又是喜悅。 南方人,從沒見過雪,看到雪的驚喜,不言而喻。她穿了外套,就想下樓先去看看究竟,近距離接把雪感受下。陸瑾連忙扶著她。 眾人看到她心切的模樣,各有各的感慨。 “說起來,囡囡是北方人血統,但是從沒有在北方長居過。”聞夫人說。 在北方,雪已是不稀奇的事,甚至很多時候,成了惱人的大事,比如雪太大會導致封路,融雪會路滑,老人小孩一旦摔跤,那就是骨折,歸之總總。所以在北方人眼裡,南方人對於雪的興奮,好比內地的人第一次看海一樣,充滿不可思議。 君爺緘默,臉上很沉很沉:她回到他們家了,可是,又好像沒有真正回來。 “明天上雍和宮嗎?”雲姐問趙夫人意見。她們不迷信,但是在家閒著沒事,想去看看熱鬧。或許雍和宮有什麼文化藝術活動。 圖書 書 書架 趙夫人想了下後說:“看囡囡要不要一起去。” 悅悅和老公一塊走到了樓下。陸瑾怕她凍著,是把她摟著,並肩站在了院子裡。悅悅伸出手去接雪,感覺涼颼颼的一點,滴到掌心,又瞬間浸化了去,什麼都捉不住,比起雨更捉不住。雨水,好歹能在掌心裡形成一點水窪。 夜裡看不清飄雪的景象,陸瑾感覺到她失望,呼著熱氣的嘴唇貼在她耳畔說:想看雪,真正的雪,等孩子出生後,我帶你去東北看看。 靠在他暖烘烘的胸窩口,悅悅點頭又搖頭。其實,她該心滿意足了,有這麼好的老公,現在自己的家和事業,都經營的很好。人是不能太貪心的。 兩個人在院子裡又站了會兒。客廳人多,現在這裡單獨他們兩個人,清靜多了。而且悅悅窩在老公懷裡,一點都不覺得冷。她突然升起個奇怪的念頭,或許,雪這種東西,就是故意讓兩人貼在一塊老天爺給製造的機會。 可沒過會兒,她這和老公的粘膩被弟弟打斷了。 “姐,姐夫,我哥讓你們上去,會傷風的。”靖歡嚷嚷。 她這個哥,說白了,管得太嚴。 悅悅搖頭喪氣,好不容易在雪中浪漫一回,就這樣匆匆結束了。爬回到樓上,剛好聽趙夫人問她去不去雍和宮。提到雍和宮,悅悅驟然想起了上次那個自稱從五臺山來的和尚。 這位從五臺山來的大師,這一刻,正被古管家帶著,走進了宅邸面見坐在輪椅上的老夫人。 “金大師。”老夫人對大師,飽含敬意地稱呼。 “貧僧也未想到,時隔這麼多年,還能在有生之年遇到古夫人。”金大師向老夫人揖禮。 老夫人臉上宛如槐樹表皮的皺紋,舒展開來,露出一個發自真心的笑與感慨:“是許久沒有見了。我這把老骨頭能活到現在,我自己都不信。” 聽到她這話,金大師道:“貧僧出來時,倒是有聽囑咐貧僧出來的師傅說,貧僧此次來京,或許會遇故人。剛好前段日子,貧僧在京城內遊走化緣時,有幸在雍和宮外頭,遇到了一個身戴玉佩的年輕女施主。那玉佩,正與古夫人委託我寺廟中僧人打造的玉佩一模一樣的樣式,雖然不是原來的那塊玉佩,但是已讓貧僧萌生想法,古夫人即使不在了,這女施主,或許即是古夫人留下的後代。” 對於他這個夾雜著質問的問題,老夫人並沒有回答。 古管家見縫插針,給金大師上了杯熱茶。 老夫人見金大師喝上了熱茶,不疾不徐地開口:“這次,我找大師過來,是有事要再請教和委託大師。” 說罷,古管家依據她的命令,從一盤的架子上,捧起一盆花木,雙手畢恭畢敬地放置到了金大師面前,然後,將花木上面蓋的布揭開。 金大師看著這花木熟眼,後記起是怎麼回事,訝問:“此株,莫非是以前夫人從寺廟中剪下的那枝雙生樹枝條栽成?” “原先,我都以為將它栽了幾十年,精心培育,沒給它少澆肥少澆水少換土,它依然不死不活的,不長葉子,怕是沒救了。寫信問你師傅,你師傅稱生死有命。可沒想到,近期,寒冬來,它卻是長起了葉子。”老夫人說著這話,人生一口無盡的噓聲,有些事是怎麼自己都掌控不住的,哪怕是她再有能力,比如說當年她老公出軌。 “這個——”金大師笑說,“我想,那應該是喜事將臨了。” “嗯。”老夫人重重地點個頭,可以說對那未出世的兩個孩子,她本來都還不抱希望,直到這樹長起了葉子,是否代表著,她煎熬這麼多年,終於要有個結果了,“所以,我想,讓你將這樹帶回去寺廟裡,算是我一個還願。然後,有請大師,轉告我向你師傅提出的請求,能否再幫我打造兩個玉佩。樣式,我都準備好圖紙了。由我的人帶齊東西,和大師一塊前往五臺山。” “這個不難,貧僧定盡力而為。”金大師一口答應,無半點託辭。 可以說,他這次奉命出來化緣,終於是圓滿完成任務了。 老夫人看著他出去後,忽然摸住了胸口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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