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可以在街頭找個寬敞的地方,每天晚上都來跳,像仙人展示的那樣!”
“蘇大人,您要是牽頭組織,我們肯定積極參與!”
蘇軾看著百姓們熱情高漲的樣子,心裡滿是欣慰。他對著天幕深深鞠了一躬,說道:“多謝仙人傳授如此好的娛樂方式,我定當在開封府推廣這種集體舞,讓百姓們的生活更加豐富多彩!”
當天幕的畫面漸漸暗下去後,蘇軾立刻召集了街頭的幾個有聲望的百姓,商量組織集體舞的事情。大家一致決定,先找一個寬敞的場地,再挑選幾首流行的民間小調做伴奏,然後由蘇軾和黃庭堅帶頭,學習天幕裡的廣場舞動作,再教給其他百姓。
“我們就把場地定在朱雀門外的空地上,那裡寬敞,人流量也大。” 一個姓王的老木匠說道,“我明天就去準備木材,做一個簡單的舞臺,方便大家跳舞。”
“我家有現成的鼓和笛子,可以用來伴奏。” 一個賣樂器的攤販說道,“我還可以召集幾個會樂器的朋友,一起為大家伴奏。”
“我來教大家跳舞!” 一個曾在宮廷裡學過舞的婦人說道,“我看天幕裡的動作很簡單,我先學會,再教給大家。”
蘇軾看著大家積極主動的樣子,心裡很是感動:“好!那就辛苦大家了!我們明天就開始準備,爭取三天後就能在街頭跳起來,讓開封府的百姓們早日感受到這種集體舞的樂趣!”
*** 第二天一早,百姓們就開始忙碌起來。王木匠帶著幾個徒弟,在朱雀門外的空地上搭建舞臺 —— 他們用結實的木材做支架,上面鋪著木板,周圍還圍上了簡單的欄杆,看起來很像模像樣。賣樂器的攤販則召集了幾個會吹笛、打鼓、彈琵琶的朋友,一起排練民間小調,他們挑選了《鷓鴣天》《清平樂》《浣溪沙》等幾首流行的曲子,反覆練習,確保伴奏流暢。
曾在宮廷學過舞的劉婦人,則對著記憶裡天幕中的廣場舞動作,反覆練習。她先把動作分解開來,一個一個地琢磨,然後再連貫起來,跳給蘇軾和黃庭堅看,請他們提意見。
“劉娘子,這個抬手的動作,能不能再柔和一點?” 蘇軾看著劉婦人的動作,建議道,“我們的民間舞講究柔美,太剛硬了反而不好看。”
劉婦人點點頭,按照蘇軾的建議調整動作:“蘇大人說得對,我再試試。” 她重新抬起手臂,動作比之前柔和了許多,看起來更優雅了。
黃庭堅也說道:“轉身的時候,可以加上一個小小的踮腳動作,這樣更有韻味,也更符合我們民間舞的特點。”
劉婦人按照兩人的建議,不斷調整動作,很快就編排出了一套既保留廣場舞精髓,又帶有北宋民間舞特色的集體舞動作。
三天後,朱雀門外的舞臺搭建好了,樂器也排練好了,劉婦人也教會了幾十位百姓跳集體舞。傍晚時分,百姓們紛紛聚集到空地上,準備觀看第一場街頭集體舞表演。
蘇軾和黃庭堅也早早地來到了現場,他們穿著便服,混在百姓中間,和大家一起期待著表演的開始。
隨著一陣歡快的鼓聲響起,表演正式開始。首先是樂器演奏 —— 笛子、琵琶、鼓一起奏響了《鷓鴣天》的旋律,歡快的節奏瞬間吸引了周圍的百姓,大家紛紛圍了過來,好奇地看著舞臺。
緊接著,劉婦人帶著幾十位百姓走上舞臺,他們穿著五顏六色的衣服,隨著音樂的節奏,跳起了集體舞。他們抬手、轉身、踮腳,動作整齊劃一,配合著歡快的旋律,看起來格外熱鬧。
“好!跳得好!” 臺下的百姓們紛紛鼓掌叫好,有的甚至跟著音樂的節奏,輕輕晃動身體。
蘇軾看著舞臺上熱鬧的場景,聽著百姓們的歡呼聲,心裡滿是喜悅。他忍不住拿起隨身攜帶的紙筆,當場寫下了一首詩:
《觀街頭集體舞》
白髮亦能狂,起舞逐仙音。
鼓笛喧街陌,歡聲滿帝京。
抬手隨雲動,轉身帶風輕。
何需絲竹盛,此樂最民情。
寫完後,蘇軾把詩遞給黃庭堅看:“魯直,你看這首詩怎麼樣?能不能體現出這種集體舞的熱鬧和百姓的快樂?”
黃庭堅接過詩,仔細讀了一遍,讚歎道:“子瞻兄這首詩寫得太好了!‘白髮亦能狂,起舞逐仙音’,既寫出了參與舞蹈的百姓不分年齡,又點出了這種舞蹈是仙人傳授的,生動又貼切!‘鼓笛喧街陌,歡聲滿帝京’,則寫出了街頭的熱鬧氛圍,讓人彷彿身臨其境。”
蘇軾笑著說:“能寫出這樣的詩,還要多謝仙人傳授的廣場舞。要是沒有仙人,我們也看不到這樣熱鬧的場景,也寫不出這樣的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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