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伯連忙讓人燒透桑木,篩出細灰,裹在紗布裡做成濾袋。當渾濁的蔗汁緩緩流過桑木灰濾袋,滴入木桶時,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滴出的蔗汁竟真的變得清澈透亮,一點雜質都沒有!
“成了!過濾成了!”陳伯激動得大喊,坊內瞬間響起一片歡呼。
接下來是“低溫結晶”的試驗。匠人按天幕所示,將清澈的蔗汁倒入銅鍋,用溫火慢熬,還特意用扇子扇風降溫。熬了大約一個時辰,銅鍋表面果然凝結出一層白霜,匠人小心地將白霜刮下來,放在瓷盤裡——那白霜雪白細膩,像天上的霜雪,湊近聞聞,只有清甜的蔗香,沒有一絲焦糊味。
“白糖!這是真的白糖!”嶺南刺史拿起一點白糖,放進嘴裡,瞬間被清甜的口感征服,“比西域石蜜還甜!還純!”
當天傍晚,第一鍋白糖正式煉成。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遍番禺城,百姓們紛紛跑到御糖坊外,想看看“仙糖”長什麼樣。嶺南刺史特意留出一斤白糖,裝在精緻的玉盒裡,派快馬送往長安。
***半月後,長安太極宮御膳房。
李治正對著玉盒裡的白糖驚歎不已。那白糖雪白如霜,用指尖捻起一點,細膩絲滑,嘗一口,清甜在舌尖化開,沒有絲毫雜質味。御膳房總管連忙上前:“陛下,這白糖可制‘雪沙糕’‘蜜漬鮮果’,還能調‘清甜湯’,奴婢這就讓人做來給陛下嚐嚐?”
“好!快做!”李治笑著點頭。
不多時,幾樣白糖製品端了上來:雪沙糕雪白松軟,入口即化;蜜漬鮮果用白糖醃製,酸甜可口;清甜湯里加了白糖,口感溫潤。李治嚐了一口雪沙糕,滿意得連連點頭:“好吃!比用石蜜做的還精緻!”
恰好此時,楊貴妃(此時為昭儀)前來請安,聞到甜香,好奇地問:“陛下在吃什麼?如此香甜?”
李治笑著遞過一塊雪沙糕:“愛妃嚐嚐,這是嶺南新煉的白糖做的,比石蜜還好吃。”
楊貴妃嚐了一口,眼睛立刻亮了:“這糖竟如此清甜!若是用來做冰品,夏日吃定是極爽的!”
李治一聽,立刻來了興致:“說得好!御膳房,用白糖做‘雪沙冰’,加些鮮果,給昭儀解暑!”
御膳房很快做好了雪沙冰:晶瑩的冰塊碎成沙狀,撒上雪白的白糖,再點綴幾顆鮮紅的櫻桃,看起來就清涼爽口。楊貴妃嚐了一口,舒服得眯起眼睛:“太好吃了!這雪沙冰比冰鎮梅子湯還解暑,就叫‘仙糖冰’吧!”
“仙糖冰,好名字!”李治大笑,立刻下旨,讓御糖坊每月貢白糖百斤,專供皇室享用。
***一月後,吐蕃使者宴請。
李治特意用白糖製作了一桌“白糖宴”:雪沙糕、蜜漬鮮果、清甜湯、仙糖冰,每一樣都雪白精緻,甜而不膩。吐蕃使者嚐了仙糖冰,驚訝得睜大了眼睛:“大唐竟有如此純淨的糖?比天竺的‘砂糖’還好吃!不知此糖如何煉製?”
李治故意笑道:“此乃上天賜給大唐的仙術,嶺南御糖坊每日可煉百斤,使者若是喜歡,朕贈你十斤帶回吐蕃。”
吐蕃使者連忙道謝,心裡卻滿是震撼——大唐連糖都能煉得如此純淨,國力果然強盛!
訊息傳到西域,西域諸國再也不敢輕視大唐,紛紛主動增加貢品,石蜜的價格也隨之暴跌。而嶺南的白糖則成了搶手貨,不僅供應皇室,還開始銷往民間,百姓用白糖製作糕點、調配湯藥,生活也多了幾分甜味。
***三月後,嶺南御糖坊。
陳伯正帶著匠人煉製第五十鍋白糖,坊外排起了長隊,各地商人都來搶購白糖。陳伯看著雪白的白糖,想起當初的褐色沙糖,忍不住感嘆:“多虧了陛下傳來的仙術,咱嶺南的糖終於揚眉吐氣了!”
嶺南刺史也笑著說:“陛下說了,明年還要在潮州、泉州建御糖坊,讓全大唐都能吃上白糖!到時候,咱嶺南的匠人可就是‘糖仙’了!”
坊內的匠人紛紛歡呼起來,笑聲順著風飄出很遠,飄向了成片的甘蔗林——那裡,正孕育著大唐最甜蜜的希望。
***現代,許辰的書房。
許辰正對著電腦螢幕傻笑,系統介面上“白糖提煉術在唐朝推廣進展”的報告看得他心潮澎湃——從嶺南煉出第一鍋白糖,到皇室享用仙糖冰,再到震懾吐蕃使者,每一個細節都記錄得清清楚楚,甚至還附上了李治畫的“製糖圖紙”拓片和楊貴妃誇讚仙糖冰的記載。
“叮!”系統提示音響起:
【檢測到白糖提煉術在唐朝成功推廣,改良製糖工藝,替代西域石蜜,提升百姓生活品質,推動嶺南經濟發展,手工業程序最佳化度大幅提升,信仰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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