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漢咬咬牙,讓人按“三尺一支”的規矩搭起木架。當第一排木架立起來,穩穩撐起窯頂時,礦工們都鬆了口氣——以前挖煤總提心吊膽,現在有了結實的木架,終於能站直身子挖煤了。
接下來是“絞車運煤”的試驗。李木匠按天幕所示,用硬木做了個絞車,安裝在窯口,礦工在井下把煤裝進竹筐,井上的人轉動絞車,就能輕鬆把煤筐吊上來。以前運煤全靠人力背,一天最多背十筐,現在用絞車,一天能運五十筐,效率翻了五倍!
“成了!絞車成了!”礦工們激動得大喊,圍著絞車轉圈圈——這玩意兒太省力了,以後再也不用累得直不起腰了。
當天傍晚,第一車煤炭終於運出了工地。王老漢拿起一塊煤,放在火塘裡,用火柴點燃(許辰特意在影片裡保留了火柴點火的畫面,用“火石改良”的說法模糊處理),煤塊很快燒了起來,火苗竄得老高,熱量撲面而來,比柴薪旺多了。
“燒起來了!這黑石真能燒!”滕德懋激動得拍手,立刻讓人把這車煤送到附近的村子,分給凍得發抖的百姓。
***半月後,大同郊外的李家莊。
村民李老栓正坐在自家炕頭,看著炕邊的煤爐發呆。爐子裡的煤炭燒得通紅,屋裡溫暖如春,他的小孫子正趴在炕上玩泥巴,臉上紅撲撲的,一點也不冷。
“以前這個時候,早就凍得縮在被窩裡不敢出來了。”李老栓的老伴端著一碗熱粥走進來,笑著說,“這煤炭真是好東西,一斤煤能燒一晚上,比柴薪便宜多了,咱再也不用天不亮就上山砍柴了。”
李老栓點點頭,想起前幾天滕總管送煤來的場景,眼眶有些溼潤:“陛下真是愛民如子啊!派來總管教咱挖煤,還送煤給咱燒,這日子總算有盼頭了!”
村裡的其他百姓也都用上了煤炭,家家戶戶的煙囪裡冒出淡淡的青煙,再也不是以前的濃煙滾滾。孩子們在溫暖的屋裡讀書,大人們則忙著修土路,盼著以後能買到更便宜的煤炭。
***一月後,應天府皇宮。
朱元璋正坐在煤爐旁批閱奏摺,爐火燒得旺,屋裡暖烘烘的,他甚至脫掉了厚重的龍袍。太監端來一碗熱湯,笑著說:“陛下,這湯就是用煤爐燉的,比地龍燉得還香。”
朱元璋嚐了一口,滿意地點點頭:“不錯!傳朕旨意,御膳房以後都用煤爐做飯,後宮也換成煤爐取暖,節省下來的柴薪都分給京城百姓。”
“臣遵旨!”
此時,滕德懋的奏摺也送到了:“陛下,大同煤礦已產煤萬石,運往北平、山東等地,各地柴價暴跌,百姓皆用煤炭取暖,暫無凍餒之事。臣已在太原、平陽建兩座新煤礦,下月即可出煤。”
朱元璋看著奏摺,忍不住撫掌大笑:“好!好!滕德懋辦事得力,賞白銀千兩!再傳旨,讓陝西、河南也學山西的法子,開採煤炭,讓天下百姓都能用上這‘黑石’!”
訊息傳到民間,百姓們紛紛稱頌朱元璋,說他“尋得黑石代柴薪,寒冬暖透萬民心”。山西的煤商也漸漸多了起來,煤炭透過土路運往全國各地,不僅解決了柴荒,還帶動了運輸、木工等行業發展,明初的經濟也漸漸活躍起來。
***三月後,山西太原冶鐵廠。
鐵匠們正用煤炭冶鐵,爐火比以前用柴薪時旺了好幾倍,鐵塊很快就燒紅了。鐵匠頭周師傅拿著鐵錘,一下下敲打鐵塊,很快就打出一把鋒利的鐮刀。
“以前用柴薪冶鐵,一天最多打三把鐮刀,現在用煤炭,一天能打十把!”周師傅擦了擦汗,笑著說,“這煤炭不僅能取暖,還能冶鐵,真是‘黑色黃金’啊!”
滕德懋正好來視察,聽到周師傅的話,笑著說:“陛下說了,以後冶鐵、燒磚都要用煤炭,這樣既能提高效率,又能保護山林。等明年,咱山西的鐵器就能賣到江南去了!”
鐵匠們聽了,都歡呼起來——用煤炭冶鐵,他們的收入能翻一倍,這日子能不紅火嗎?
***現代,許辰的書房。
許辰正對著電腦螢幕傻笑,系統介面上“採煤技術在明朝推廣進展”的報告看得他心潮澎湃——從大同第一車煤炭出爐,到百姓用上煤爐取暖,再到冶鐵廠效率提升,每一個細節都記錄得清清楚楚,甚至還附上了朱元璋獎勵滕德懋的聖旨拓片和百姓稱頌朱元璋的民謠。
“叮!”系統提示音響起:
【檢測到採煤技術在明朝成功推廣,解決北方柴荒問題,降低民生成本,推動冶鐵、燒磚等行業發展,保護山林資源,手工業與民生程序最佳化度大幅提升,信仰值+!】
【獎勵“明初採煤迷你套裝”一套,含木架模型、絞車模型、煤塊標本,按明初工藝仿製,還原度99%。】
許辰點選領取,一個精緻的木盒出現在桌上。開啟木盒,裡面的物件小巧逼真:木架模型縱橫交錯,和天幕裡的一模一樣;絞車模型能靈活轉動,甚至能吊起小竹筐;煤塊標本黑亮髮光,湊近聞還有淡淡的煤香,和他在大同煤礦看到的原煤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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