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玄宗拿起圖紙,看了片刻,又遞給身邊的老太監高力士:“你在鄉下待過,看看這犁可行?”
高力士仔細看了看,躬身回道:“陛下,這曲轅犁確實巧妙!老奴小時候見農夫耕地方便,那直轅犁要兩頭牛,這曲轅犁一頭牛就夠,還省力,若是真能成,那真是萬民之福!”
唐玄宗龍顏大悅:“好!既然是天幕所示,又是杜工部舉薦,此事準了!韋見素,立刻命工部打造十具曲轅犁,送往鄠縣試點,若是真如所說,立刻全國推廣!”
“臣遵旨!”韋見素連忙躬身領旨。
杜甫也鬆了口氣,跪在地上叩首:“陛下聖明!此乃天下百姓之幸!”
***半個月後,鄠縣農田。
十具嶄新的曲轅犁擺在田埂上,棗木犁身油光鋥亮,熟鐵犁鏵閃著寒光,引得四里八鄉的農夫都來圍觀。工部派來的工匠站在一旁,講解著曲轅犁的用法:“大家看,這犁評往上推,犁鏵就深,往下拉就淺,單手扶著犁柄就行,不用費大力氣!”
李大叔第一個上前嘗試。他扶住曲轅犁,吆喝一聲,身邊的黃牛邁開步子,犁鏵穩穩紮進土裡,輕鬆地翻起土塊。李大叔只覺得手臂上沒怎麼用力,犁就自己往前走,比以前用直轅犁輕鬆了不止一倍!
“真省力!真省力啊!”李大叔激動地大喊,“你們看,這土翻得多深!比以前強十倍!”
其他農夫也紛紛上前試耕,一個個都笑得合不攏嘴。一個老農耕完半畝地,抹了把汗,笑道:“以前耕這半畝地,我得歇三回,現在一口氣就耕完了,腰都不酸!這曲轅犁真是神了!”
訊息很快傳遍了關中。百姓們都爭著要曲轅犁,工部加班加點趕製,還是供不應求。試點的鄠縣農田,用曲轅犁耕種後,麥苗長得比往年粗壯不少,老農們都說:“今年肯定能多收兩成糧!”
杜甫特意再次來到鄠縣,看到農夫們用曲轅犁輕鬆耕地的場景,心裡滿是欣慰。他站在田埂上,望著成片的農田和忙碌的農夫,靈感迸發,提筆寫下《犁具頌》:
“天幕降奇犁,曲身若新月。
一牛牽犁走,百人笑開顏。
深耕易如反掌,增產不在話下。
農夫無勞作之苦,倉廩有盈餘之樂。
願此犁遍天下,歲歲皆豐年。”
這首詩很快在長安流傳開來,文人墨客紛紛傳唱,連唐玄宗都聽說了,特意召杜甫入宮,稱讚道:“杜工部這首《犁具頌》寫得好!既誇了曲轅犁,又道出了朕的心意,賞!”
唐玄宗賜給杜甫錦緞百匹,還下旨稱他“心繫農桑,慧眼識器”,封了個“左拾遺”的官職,讓他專門負責收集民間的利民之策。百姓們更是親切地稱杜甫為“農詩聖”,說他“一首詩,一件犁,救了天下農夫”。
***三個月後,曲轅犁在關中全面普及,緊接著又推廣到河南、河北、江南等地。工部還專門編印了《曲轅犁製作圖譜》,發給各州府的木匠鐵匠,確保每一具曲轅犁都符合標準。
秋收時節,關中迎來了大豐收。用曲轅犁耕種的田地,畝產比往年提升了兩成還多,穀倉裡堆滿了糧食,糧價應聲下跌,百姓們都能買得起糧食了。長安街頭,再也看不到餓死的乞丐,取而代之的是百姓們臉上的笑容。
李大叔家收了十石糧食,比去年多了兩石,他特意挑了最好的糧食,送到長安感謝杜甫:“杜先生,多虧了您舉薦的曲轅犁,我家今年能吃飽飯了!這是一點心意,您一定要收下!”
杜甫推辭不過,收下了糧食,卻轉手送給了附近的貧苦百姓。他站在長安城頭,望著豐收的田野,想起了天幕裡的曲轅犁,想起了農夫們的笑容,又提筆寫下一首詩:
“秋田谷滿倉,農夫笑開顏。
皆因曲轅犁,省力又增產。
天幕施仁政,陛下重農桑。
願得此盛世,歲歲保平安。”
這首詩再次傳遍大唐,連周邊的吐蕃、回紇等部族都聽說了大唐的“神奇曲轅犁”,紛紛派人來長安求購圖譜。唐玄宗大方地答應了,還派工匠去指導他們製作,既彰顯了大唐的國力,又促進了文化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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