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行,如果咱們能從他這裡得到些有用的訊息,再去審雲海波,說不定能再挖出些什麼。”
張守正一聽,這也可以,就同意了。
兩位隊長都已經商量好了,剩下的人也就只有同意的份。
雲海浪並沒有被帶進審訊室,而是在一個空的接待室裡面。
說是接待室,其實裡面跟審訊室不同的,也就是這裡有窗戶,光線從窗戶照進來,讓整個接待室都顯得很亮堂。
不過哪怕是這樣,雲海浪在裡面也坐不住。
張守正帶著人進去的時候,就看到他在繞著桌子轉圈圈。
“張隊長,你們來了,我,我能去見見我哥嗎?”
“雲同志,你別急,我們先聊一聊。”
張守正衝著他擺擺手,先在一邊坐下了,隨後才示意他也坐。
雲海浪哪能不急,不過張守正讓他坐,他也不敢再提別的就是了,只得在對面坐下,但也只坐了三分之一,兩隻腳的腳尖都朝著門的方向。
“他好像很不安穩,看來是真的有問題。”
陳景天,何蘇葉以及小呂他們都站在外面,本來當然是進去更好,只不過他們怕進去太多人,給雲海浪太大的壓力,對於問話沒有什麼好處。
小呂站在陳景天的旁邊,說道。
“也不一定,正常人進公安局都會侷促不安,什麼反應都沒有才不正常吧。”
何蘇葉反駁,雲海浪跟他們又不一樣,不是每天來公安局就是為了上班的。
“我就是覺得他緊張的有點過分了。”
小呂嘿嘿一笑,他這不是覺得另外兩人都太嚴肅了,這才說一句話打個岔。
“雲海浪,現在雖然不是農忙的時候,但村裡的人也不能一直待在城裡,據我們瞭解,雲海波來城裡在你家待了10天,你都沒有注意過他每天在做什麼嗎?”
張守正看向對面的雲海浪,嘴裡問著話,手指一下一下的敲在桌面上,讓雲海浪備感壓力。
“不,不是的,他來的時候跟我說了,他得了病,來城裡就是為了看病的,大隊長給他開的證明也給我看了,是真的。”
雲海浪擺手搖頭。
“那他得的是什麼病?”
“這,這個,這個我也不知道,就是,就是說得病了,需要每天去醫院。”
“去海波是你的親哥吧,一般人只要能撐得住都不會去醫院的,他得的病需要每天都要到醫院去,你們都沒有關心一下?”
這一點放到哪裡都是不正常的。
“我也是沒有辦法,家裡雖然有兩個人在上班,但是我們有兩個孩子要養,而且我們現在住的房子,當時買的時候,我岳家那邊是借了錢的,這些年我們每個月都會拿出來一部分的工資還回去不說,還要每個月給村裡的爸媽,能剩下的真的不多。
我哥來了就說他得了病,需要不少錢看病,想著讓我們給出些錢,當時我媳婦就拉下了臉。”
。氣口一了嘆浪海雲,個這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