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裡的人都覺得他在城裡過的好,但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也有他的難處。
“你剛剛也說了,需要長時間去醫院的病,那肯定很嚴重,我媳婦也怕借出去的錢要不回來了,所以當他說不用我們出錢,不過需要在我家住幾天,我還能說什麼?
我媳婦那幾天看我看的很緊,就怕一個看不住,我會拿錢給他,所以他平時去做什麼了,我真的不知道。”
說是不知道,他卻是有些猜測的,只不過雲海波做的事,跟他猜的真的是差的太大了,早知道會這樣,在他第一天過來的時候,就要押著他回去,更甚至有可能要大義滅親,給他來個舉報。
“啪!”
張守正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雲海浪,你可要想清楚,現在我們是在這接待室裡跟你談話,你要是在這裡跟我們兜圈子的話,那我就要考慮是不是要換個地方說話了。”
“公安,公安同志,我說的是真的,我是真的沒有了解過。”
“一個人到底是真的生病還是假的生病,能看不出來,再有哪怕他需要天天去醫院,也是要開藥的,他有沒有吃藥,你們也不知道。”
“我,我,我沒有想這麼多。”
“到底是沒有想這麼多,還是你知道什麼,但是隱瞞不說?我看你是真的不想在這裡說了,那就去審訊室吧,去了那裡,相信你會說的。”
說著,張守正就站了起來。
“別,我說,公安同志,我說還不行嗎?”
雲海浪看到張守正的動作,這才急了,忙擺手說。
“我確實懷疑過他是不是在騙我們,後來還說過要跟著他去醫院,只不過他不讓我去,我媳婦也一直在盯著,我就只當什麼也沒發現,只想著他早點走就行。
因為我跟我媳婦中午都是在廠裡吃飯的,就是兩個孩子,也是讓他們在早上帶了飯在學校裡吃。
後面有一天,我早上上班的時候忘記帶東西,就趁著中午吃飯的時候回去拿,結果在還沒有到家的時候,看到他急匆匆的往一個地方去。
我是真的不知道他沒有生病,我一直以為,他是怕去醫院會花太多的錢,所以悄悄的找了中醫在看病,那些中醫不是都愛扎針的,那不用喝藥也正常,而且他為了不讓我們發現他找中醫,肯定也不會把藥往家拿。
那次我看到他,也以為他是要去找中醫的,不過還是跟上了他,不過後來我發現他沒有去看醫生,而是見了一個男人,跟那個男人說了些什麼後又往別的地方走。
只不過我怕下午上班會遲到,就沒有再跟上去。”
“你看到他跟人說話了,是一個男人?”
張守正打起精神。
“對,我看到他跟一個男人說話,我離的有些遠,但是也看的出來,他好像是有些怕那個男人的。”
“那個男人長什麼樣子?”
“這個,公安同志,我是真的不知道,那時候我看著他們偷偷摸摸的,就沒敢跟的那麼近,那個男人又戴著帽子,帽子還捂了半個邊的臉。”
“那你能記住什麼?如果能提供出那個人的長相和特徵,還有可能戴罪立功,但你要真的什麼都說不出來,那就沒辦法了。
我們把你帶過來,就是雲海波交待了,他做的事,你也是知道的,他已經願意交待了,就拿他到了城裡就一直住在你家來說,你就脫不了關係。”
“公安同志,不是這樣的。”雲海浪一直就激動了,猛的就站了起來,椅子被他推的往後的同時發出刺耳的聲音。
他的臉都氣紅了,聲音也下意識的加大,心裡把雲海波恨的要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