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江賣房的勢頭強勁,勢如破竹,同劉女士的演戲合作起到了驚人的效果,那些同她一樣的“小老婆”在得知她要買房後,一石就激起千層浪,再加上他現在買的房子將來就是得出十倍的錢才能買到,他有內部訊息的話,挑動了她們本來就想買房的心,只是從想變成了實踐,他已經約了三個“小老婆”客戶看房了。
還有“釣魚叔”也在他晾了些日子後打來了電話,說想看一看有沒有合適的房子,還有銀色都女員工給他介紹的兩個人也在安排著看房,這些天,他天天都在忙著帶人看房,都沒時間去游泳館游泳了和去盯那個游泳半生不熟的“獵物”了,也沒時間去找象棋叔和唱歌叔了,他想在過年前,把每個客戶都帶去看兩次房子,最好是能在過年前就能有簽上合同的,這樣他就能安心回家過年了。
他想回家,想回去看看媽媽,看看他的房子,還有他對別人展示的身份基本都算是小時候流落在外長大才知道親爸或者本家是有錢人的需要磨鍊的小有錢年輕人,他要是像有些人那樣過年還在忙碌工作的話,會被人懷疑他可能是裝的,不然哪個有錢人家會讓孩子在過年還在忙工作,還是和在幼年就過了那麼多苦日子的孩子,他必須把這個有錢人的身份保證好,這是他通向成功的一個關鍵工具。
這世上的人就是會相信有錢人說的話,就算不信,那也不會是堅定的不信,而是懷疑的,半信半疑的,只要你頂著個有錢人的名頭,哪怕你什麼都不做,都已經成功了一半,剩下的那一半,只要去做就完全能成,這是大江現在堅信的道理,之所以能這麼信,是事實就是如此,他做售樓員只做了這麼短的時間,達到的效果比那些幹幾年的員工都好,他還被組長調侃也許今年銷售總額前三一定有他的一席之位。
忙碌緊湊的工作給他帶來了快樂,這給了他很大的滿足感,以及想到要隨之而來的張張鈔票,讓他的臉上每天都帶著笑臉,在他要預備著回家過年前,還真的給簽了一單,是劉女士買的十五平方米小毛呸房,雖然金額少,但只要能成功籤合同他就是高興的,以及他覺得只要她真的買了,那些她介紹的人買房的機率就會大大增加的。
在大江要走之前,組長還在挽留他,“真不留下來,你這帶那麼多人去看房,過年他們真要找你買房的話,你人不在,不是就錯過了嘛。”
他平靜地,“那沒事的,我已經都帶他們看過兩次房了,只要他們有人買,還就算是我的啊,我要不走,就在這兒等著,那我跟他們說的話才是白說了,我現在就是要對他們冷一點,他們才會覺得我說的房子會漲就是真的,我太上趕著了,他們覺得我在佔便宜,這是組長你教我的啊。”
“可過年留公司的話,公司會給很高加班費的,還有新年紅包,額外的獎金,領導對你的印象也會比較好。”
他笑了笑說道,“如果我一年能賣出上百套的房子,那什麼加班費紅包都不夠看的,就算我不來公司,領導也會對我有好印象吧。”
組長反駁不出什麼有道理的話,拿他沒辦法了地,“行了,隨你吧,你要能一年賣出一百套,我們這個組集體彎腰管你叫哥。”
他打著趣,“我們那不興年紀大的給年紀輕的鞠躬,受不起,受不起,你還是我領導呢。”
“明年搞不好你就是我領導了。”
“我還是比較喜歡出去賣房,不喜歡待辦公室。”
“你不會享福啊。”
他燦爛地笑道,“我年輕人想享什麼福啊,現在就是我奮鬥拼搏的好時候。”
組長看著他感慨道,“你親爸居然會不認你,要是我生的兒子能像你這樣,天涯海角我都要認起來,就算不是親生的也要認個當乾兒子。”
看來他編的謊話故事連組長都已經要相信了,他順著說道,“現在你認可我,將來我爸也會認可我的,我就是想讓他知道,我是個厲害能幹的人,這是他給我的血。”
組長欣慰地笑笑,“嗯,你回家路上小心,一路平安。”
“好,提前祝你新年快樂囉。”
“嗯。”
大江笑著離開了公司大樓,去了雲姐的住房,一進房門,就大張著手臂,露出八顆牙齒的笑,走著去抱住了在餐桌上插花的雲姐,雙手環抱著她的脖頸,在她的臉上啄木鳥似地親著,啄一下喚一聲,“雲姐……雲姐……雲姐……”
阮雲很喜歡他如此的熱情,儘管是滿心的喜悅,可嘴上卻還在說,“stop,stop,別親了,我臉要被你親紅了,會看著不自然。”
“那就也把另一邊親紅好了。”他笑著轉移了頭去親雲姐另半邊的臉,依舊是啄木鳥似地邊啄邊喚。
阮雲被他親的彎了腰,花在手裡都要拿不住了,用手肘頂了下他,“好了,真別親了,要把我的正事耽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