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江聽話地停止了,鬆了手,坐在餐椅座上,擺弄著桌上那些擺放整齊的白玫瑰花,“那我幫幫你。”
阮雲輕拍了下他的手,“你不要動,這就是幫助了。”
他調皮地動著眉毛,“O~K……”
“你還會學我了是吧?”
“沒有啊,你的眉毛是不會動的。”
“你像個小孩子,小孩子才這樣。”
他一下就嚴肅了,“我不小好吧,我討厭別人說我小,你以後別這麼說我。”
阮雲學著他剛剛的模樣,動著眉毛,“O~K……”
大江看著雲姐像個老小孩的樣子就忍不住地笑,她也笑了,“你今天怎麼那麼開心啊?”
“當然開心啊,要回家過年了,還給簽了一單。”
“就這樣?”
“嗯……還有我過完年過來會籤很多賣房合同,想到這個我就想笑,我就開心。”
“你真的好像一個孩……child,很容易滿足,很容易開心。”
“這樣很好啊。”
“對,非常好。”
阮雲去專心在花瓶裡插著花,他在旁邊看著不大懂,明明就一種白玫瑰花,怎麼還要那麼仔細研究怎麼插,花不是直接往瓶口裡插進去不就好了嘛,不過當她插完後,他還是誇著說,“好漂亮,插的好漂亮。”
插完花又被誇了的阮雲吩咐著人可以收拾餐桌上晚飯了。
他們面對面坐著,在吃飯前先乾杯喝了點紅酒,阮雲輕輕地抓握他的一隻手,溫柔有愛地,“大江,你是我的藥。”
他不太懂,“這什麼意思?”
“嗯……你看過金瓶梅嗎?”
“聽說過……沒看過,那個不是小黃書嘛,雲姐你也看?”
“它不是,如果你完整地讀過,就不會這樣說,我對你說的那句話,就是裡面李瓶兒對西門慶說的,她愛他,對他說,你就好似醫奴家的藥一般,以前看這段我不懂,現在我懂了,你就像藥,治好了我。”
他看著她說完聽完,心裡疑惑道,“為什麼突然說這些……高深的話,她是想幹什麼啊?”舉起酒杯,“那我們再幹一次,慶祝你好了?”
她笑笑,把沒有放下桌的酒杯和他的酒杯輕輕一碰,“如果你同我一起住,那我就會痊癒,現在只能算好一半。”
他喝著酒,心裡有點慌得,“天天來我就沒有好表現了。”
“也不是需要天天ke love,你只是抱著我睡,我也會睡的好。”
“那樣我會睡不好的,我也要喘個氣。”他心裡這麼想,嘴上岔開話,說著好聽的話,“你不是李瓶兒,你像林黛玉。”
她驚愕了,“我……為什麼會像林黛玉啊?你突然說這麼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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