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團長閣下,第十六旅團報告,他們在火燒場以南五公里處擊潰了支那軍隊一個團的抵抗,正在向劉家行方向追擊。戰車第二聯隊已經追到了劉家行以北三公里處,支那軍隊的第十四師團殘部正在向劉家行潰退。”
町尻量基站在旁邊念著剛收到的戰報,聲音裡帶著一絲興奮,。
第三十旅團報告,他們已經佔領了顧十房全境,正在向顧家宅方向追擊。六十七師已經被完全擊潰,潰兵散落在公路沿線。”
岡村寧次沒有抬頭,鏡片後面的目光始終釘在地圖上:
“命令第十六旅團,不要給支那軍隊喘息的機會。突破劉家行之後,繼續向大場鎮方向發展。命令第三十旅團,佔領顧家宅之後,向大場鎮側後迂迴。兩翼合圍,爭取在大場鎮以北地區包圍支那軍隊的主力。”
町尻量基猶豫了一下:
“師團長閣下,劉家行有支那軍隊第十一師的防禦陣地。第十一師是第十八軍最精銳的部隊,裝備精良,戰鬥力很強。”
岡村寧次抬起頭,推了推眼鏡:
“第十一師?”
“是。”
岡村寧次沉默了兩秒,他重新看向了地圖,把手從劉家行移到顧家宅:
“那就集中火力先打顧家宅。顧家宅拿下之後,從側翼迂迴劉家行。正面用第十六旅團牽制第十一師。傳令,把獨立重炮兵旅團的重炮全部對準顧家宅,天黑之前,我要看到太陽旗插在顧家宅的陣地上。”
“是!”
町尻量基立正敬禮,轉身去下達命令。
岡村寧次重新低下頭,看著地圖。他的手指在劉家行和顧家宅之間來回移動,像是在盤算下一步的棋該怎麼落子。
顧家宅一旦拿下,第十一師的側翼就暴露了;第十一師一旦被擊潰,從劉家行到大場鎮之間就是一片坦途。這
是一條線,牽一髮而動全身,而他現在手裡捏著的就是那根線頭。
五時,劉家行。
第十一師師長彭善站在陣地上,拿著望遠鏡看著北邊潰退下來的第十四師殘部,臉色鐵青。
第十一師是第十八軍的起家部隊,從北伐開始就跟著陳誠打天下,十八軍“土木系”的名號,“土”拆開是十一,“木”拆開是十八,十一師的地位不言而喻。
可眼下,第十四師的潰兵像潮水一樣湧過來,把第十一師的防線都衝得有些鬆動了。
“師座,第十四師的弟兄們撤下來了。潰兵太多了,起碼有三千多人。”
一個參謀跑過來報告,聲音裡帶著焦急。
“霍師長在後面,要不要讓他把部隊收攏一下再進來?”
彭善放下望遠鏡,聲音沉穩但帶著一股不容置疑:
“讓霍師長帶著他的弟兄們從側翼過去,不要衝擊第十一師的主陣地。給他們劃一塊區域,讓他們就地休整,收攏部隊。”
參謀轉身去傳令。彭善又拿起望遠鏡,北邊的公路上黑壓壓的全是人。
第十四師的潰兵亂糟糟地湧過來,有的三五成群,有的孤零零一個人,有的扛著槍,有的空著手,有人在哭,有人在罵,有人在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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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各令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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