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看看。”
他帶著小王和幾個警衛員,擠進了人群。
路上全是逃難的老百姓,有的扛著包袱,有的抱著孩子,有的攙著老人,每個人的臉上都寫著疲憊和恐懼。
張陽一身的將官軍裝和胸口的紅色胸章,在這些人裡格外扎眼,人群看到他的軍銜,自動讓開了一條窄窄的通道。
擠了大約幾分鐘,張陽擠到了前面。公路中央橫著一道用沙袋和木柵欄搭成的路障,路障前面站著幾十個士兵,都端著槍,槍口朝外。
為首的是一個少校,胳膊上套著紅袖章,上面印著“督戰”兩個字,手裡拿著一個鐵皮喇叭,正扯著嗓子喊。
“都聽好了!戰區司令部有令,所有青壯年男性,一律留下來從軍,抵抗日寇,不得離開!誰要是敢跑,就是逃兵,就地正法!這是命令!”
話音剛落,人群裡炸開了鍋。
哭喊聲、哀求聲、咒罵聲混在一起,像開了鍋的粥。
一個老太太當場跪了下來,拉著旁邊一個士兵的褲腿,哭著喊著“我兒子才十七歲啊,他還沒娶媳婦啊”,那個士兵往後退了一步,把褲腿從老太太手裡抽出來,別過臉去,不看她。
一個老頭蹲在地上,雙手抱頭,嗚咽著說:
“我兒子剛死了,家裡就剩我一個勞力了,我走了,一家老小怎麼辦……”
兩個年輕計程車兵開始往人群裡擠,看到一個年輕力壯的男人就往外拉,拉到旁邊的一塊空地上,讓他們蹲著排隊。
一個三十來歲的漢子被拉出去的時候劇烈掙扎,幾個人按住他,他還在喊:
“我不去當兵,我就是逃難的!我是老百姓!”
“逃難的也得留下!”
一箇中士衝他吼道。
“都是中國人,打鬼子人人有責!你留下打仗,你家裡人我們會安置的!”
“你們安置個屁!”
那漢子破口大罵,被按在地上,嘴裡還在罵。
“你們自己都跑不掉,還安置我們!”
老百姓聽了,哭聲更大了。
一個老婦人跪在地上,雙手合十,不停地磕頭:
“長官,行行好,我兒子才十七歲,還沒成年啊……”
少校看都不看她一眼:
“十七歲也是壯丁!別廢話,帶走!”
兩個士兵衝過去,把一個瘦弱的年輕人從人群裡拖了出來。
老婦人哭喊著撲上去,被另一個士兵推倒在地,手掌在碎石路上擦出血來,她趴在地上還在喊“還我兒子”,聲音嘶啞,像一把鈍刀子在鋸在眾人心頭。
。瘩疙個一了擰頭眉,幕一這著看,間中群人在站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