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和蘇映雪親近與否,那還不是張嘴就來的事,難不成蘇映雪還能跳出來說自己不與蘇家姐妹親近,那不是往自己名聲上抹黑嘛。
宋文博有種如鯁在喉的感覺,他從未見過蘇清菀這種直白的女子,可偏巧她把話問出來了,還指定了數額,最少兩千,最多三千。
“明安,取三千兩銀票過來。”宋文博吩咐道。
“是!”
跟在宋文博身後進來的僕從立去拿錢了。
鄭氏氣結,可這是兒子的決定,她不能當面反對,那樣會讓兒子下不來臺。
宋明珠卻是大喊道:“二哥!”
宋文博給了她一個警告的眼神,不悅的道:“明珠,不可沒了規矩。”
宋明珠更委屈了!
她被蘇清菀指著鼻子罵就算了,現在她二哥也說她沒規矩。
嗚嗚嗚!蘇清菀,你個害人精。
蘇清菀十分開心,又入賬三千兩,全當自己跑這一趟的辛苦費了。
銀票很快被送了過來,宋文博直接讓人把銀票交給蘇清菀。
“四小姐久居外地,這些錢就當做你大姐姐送你的零用錢。”宋文博說道。
“多謝大姐夫!大姐夫大姐姐真是疼惜我這個妹妹。”蘇清菀把銀票一收,看了眼還在流淚的宋明珠,說道:
“我剛才聽宋小姐說,大姐夫介意你老丈人納了個青樓女子做妾?”
眾人:“……”
你真要問得如此直接嗎?
宋文博隱隱覺得這個問題不好回答,他若回答介意,蘇志儀是自己老丈人,他哪能隨意議論。
可若說不介意,又顯得他很能接受蘇志儀做的不雅之事。
所以無論他回答介意與否,自己的品行都會讓人詬病。
他不禁認真打量起蘇清菀來,她這麼問話,是無心的,還是故意的?
蘇清菀想起上一世這人與自己見那唯一一面時,他就對自己說了一個字:“髒!”
那現在蘇清菀讓他有話說不出口,也是應該的。
等了幾息的功夫,宋文博都沒開口,蘇清菀便道:
“大姐夫,其實我大伯父跟你一樣是個心軟的人,如果不是花嬌娘,噢!現在是花姨娘了。如果不是花姨娘有了身孕,我大伯父也不會讓她進門的。”
這話一齣口,宋家人都黑臉了。
這賤人是在這裡膈應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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