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谷底部的存在雖然在修為上碾壓他,但祂仍然可以用“強者”這個範疇來理解,是力量維度上的高低。
而暗金眼眸與七彩眼眸,已經超出了力量衡量的範疇,進入了某種他目前無法觸及,甚至無法命名的層次。
如同凡人仰望星空,只能看到閃爍的光點,卻無法理解那些光點本身究竟意味著什麼。
他沒有繼續深想下去。
那些層次離他太遠了,遠到如同用指尖去觸碰天幕盡頭的塵埃,再多想也沒有意義。
蕭雲收回思緒,然後從儲物袋中取出曾寒江給的令牌,感受著令牌中傳來的位置資訊。
指向玉衡洲深處某座城池的方向。
他握緊令牌,感知著其中那縷溫潤的牽引力,確認了方位,然後身形微微一晃,化作一道白色的流光,朝著那個方向飛去。
一個月後。
蕭雲停在一座城門外,目光緩緩向上抬。
那是一座他從未見過的巨城,城牆比玉關城高出一倍有餘,通體由一種深灰色的石料砌成,表面刻滿了精細的符文。
城門寬大無比,上方懸著一塊巨大的匾額,以銀色的靈紋寫著“巡天城”三個字,每一筆都帶著一種威嚴。
他穿過城門,踏入巡天城。
街道寬闊得驚人,兩側的建築錯落有致,行人來往穿梭,修士與凡人並肩而行,熱鬧卻不顯擁擠。
既有作為雄城的繁華,又沒有那種凌駕於凡人頭頂的壓迫感。
他沿著主幹道向前走去,越過數條街巷後,視野驟然開闊。
一片佔地極大的建築群出現在他的眼前,如同一座被嵌入城池內部的獨立世界。
它的邊界清晰,每一座建築都極為宏偉,其中最高的那座足有數千丈,如同刺入雲霄的劍鋒,在午後的光線下泛著冷冽的光澤。
它周圍的幾座稍矮一些,卻也接近千丈高,每一座都佔地極廣,與高度相互協調,顯得厚重而不笨拙。
整個建築群的規模幾乎佔據了整座巡天城三分之一的面積,如同一片被單獨開闢的天地,安靜地盤踞在城池中央。
饒是蕭雲已經在玉關城見過不少世面,此刻也有些目瞪口呆。
他站在建築群的入口前,仰頭望著那些高聳入雲的樓閣,感覺如同站在一片被濃縮的天地面前。
蕭雲沒有驚歎太久。
他來到那座最高的建築前,仰頭看了一眼那直入雲霄的塔尖。
建築正面沒有門,沒有窗,只有一面光滑如鏡的深灰色石壁,表面泛著微微的冷光。
而在石壁的正中央,有一道半掌深的凹槽,形狀與他手中那枚令牌的邊緣輪廓完全吻合。
他走上前,將令牌放入凹槽中。
令牌嵌入的瞬間,凹槽邊緣亮起一圈銀色的微光,沿著令牌的輪廓緩緩流淌了一圈。
。中其罩籠形個整的雲蕭將,來開散擴然猛銀道那,著接
。換變始開景場,流始開影的圍周,和分十卻,現出次再重失的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