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靖嶽笑笑,“丁兄是想離開此處?”
丁承平一臉真摯的看著對方眼睛,回答道:“是,拙荊臨盆在即,又與自己感情深厚,如我遲遲不能歸家,恐她無法安心生產。”
一直沒有說話的彭先文也拱手說道:“正是,小姐如今懷孕已經足九月,隨時都會生產,昨日見其肚子都已經這麼大了。”說完還用手比劃了一下,似乎想證明此事是真。
羅靖嶽再次笑笑,這回眼睛沒有看向丁承平,而是低著頭看向自己的鞋,像是隨意的說道:“恐怕要讓丁兄失望了,我們的人已經封鎖了整個縣城,三日以內沒有人能夠離開。”
“三日?為何。”丁承平皺了皺眉頭。
“至於為何丁兄就不需要知道了,除非你想入夥。”
丁承平一時沒了主意,不知道該怎麼辦。
“丁兄,走吧,咱們找個地方喝幾杯,我還想跟你多聊幾句,你不知道,我身邊都是些粗人,並沒有幾個是像你我這樣的謙謙君子,唉,跟他們溝通起來真的很難。” 羅靖嶽苦笑一下,搖了搖頭。
丁承平也嘆了一口氣,這回可由不得他選擇,只能陪同去喝酒聊天。
因為他知道,如果想活著離開這個地方,唯一的指望就是眼前之人。
羅靖嶽右手虛空一伸,“請。”指向了客棧門口。
守在門口的青巾軍左右分開,讓幾人出去。
見十幾號人都緊跟著丁承平,羅靖嶽又笑了笑:“我可沒這麼多銀子能請你們這麼多人吃酒,不如就丁兄隨我去,你們隨意。”
“在下尚有些銀子,不如小弟做東請兄吃酒。”
“無論是誰做東似乎都不需要這麼多人跟隨,怎麼,還怕兄弟我要對你不利?”
“羅兄說笑了,不知咱們去哪裡吃酒?”
“在下曾經也來過晃縣,聽說怡紅院是方圓百里最負盛名的青樓,曾經的自己囊中羞澀,未曾去過,既然今日是丁兄請客,不如我們去那裡坐坐?”
“好。”丁承平拱了拱手,然後回頭對著彭先文說道:“展護衛跟著我,先文,你去給大家安排住所,然後來怡紅院找我。”
“是,姑爺。”彭先文拱手示意,然後帶著一行人另外找住所去了。
這真是:
被困絕境中,
心態先放鬆。
行到水窮看雲起,
凡事不匆匆。
歸途隱驚雷,
轉機藏暗湧。
守得雲開見月終,
離開更從容。
》子算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