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兄。”
“王兄有什麼指教?”丁承平也看向這幾日異常低調幾乎從不說話的王員外。
“以我對蒯朔風的瞭解,此事尚不算完。或許他會再派無當飛軍前來,挾持你返回武國或許做不到,但若只是殺你滅口,輕而易舉。”
丁承平一懵,本以為逃回夏國就萬事大吉,沒想到還能派殺手跨國暗殺,而且以無當飛軍的實力確實能輕鬆做到。
“那我該怎麼辦?”他害怕了,因為此事很有可能成真。
“回彭府後加強戒備,擴充家丁、護衛人數。”
“沒用,如果是面對無當飛軍,哪怕他們只有區區二三十人,你有三百護院都無濟於事。”
“那就只能隱姓埋名,換個地方生活。”
“但是,但是我是想重振彭家啊。” 丁承平差點哭出來。
“重振彭家與保住小命,你自己選吧。”
“就沒有第三種方法?”
“有,找到來暗殺你的無當飛軍,然後將他們全部消滅。”
“王兄,你說我放出風聲說去楚城安家,實際是跑去丨州隱姓埋名,你猜無當飛軍會不會一直在夏國尋找我,不達目的不罷休?”
“哈哈哈哈,以我對蒯朔風的瞭解,他還真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人。”
“王兄,小弟將性命不保,你還笑的出來,太過分了。”
“你又怎會性命不保?無當飛軍是厲害但又不是神仙轉世。”
“哦,不知王兄有何妙計?”丁承平大喜。
“妙計我沒有,但妙人有一個,而且近在眼前。”王員外眼神瞟向齊伯言。
丁承平知道了,本來他不想依附誰,只想回上坪鎮繼續當他的贅婿,重振彭家門楣,但如今除了依附齊伯言,依靠夏國軍隊保護自己,別無他法。
一咬牙一跺腳,沒有猶豫太久,他朝著齊伯言拱手道:“還請將軍收留。”
齊伯言滿意的笑笑,而且對著王員外點了點頭,“放心,先生的志向我很清楚,暫時也不需要你做些什麼,安心回彭家辦理各種後事,我會派遣一支精銳部隊保護你的安全。”
“是,那就謝過齊帥了。”
這真是:
營中十日傳妙法,
蒸餾酒精救病危。
無當飛軍如鬼魅,
精銳護衛伴郎歸。








